“這是天要滅洛南,天要折磨這一方黎民嗎,蒼天啊!我眼睜睜看著您折磨了洛南黎民幾十年,您就不能仁慈一下嗎!”
司馬真難受的一下撕碎手中彙報的紙張,嘶啞大吼起來。
整個郡衙之內,悲哀彌漫,淒苦蕩漾。
飛龍府、長安府、臨江府、北陵府……
洛南郡內十二府,盡皆知曉了北鳳山要塞之中發生的一切荒唐與冷血。
金烏帝都,九十九道皇家宮闕之中,那棵巨大淩雲的大樹之下,晉武帝盤膝打坐,似如睡著了。
但旁邊的侍者,卻將南疆戰事一一彙報給了他。
北鳳山,辱打首領,霸淩其妹,以至自縊。
郡衙之中,白首老臣,沙啞嘶吼……
晉武帝緩緩睜開了眼,眸中一絲冷芒閃現,“你說,那人是傻,是狂,還是做戲?”
“屬下不知,但一月之期並不長,真相終究會大白。”
侍者道。
晉武帝點頭,繼續開始打坐。
對於此事好似沒了任何的關注。
萬裏洛南,數百萬黎民,在他眼中似如蜉蝣不值一提,帝王冷血可見一斑。
但誰人又知,大晉之外北疆,西疆,均有強國環伺,若為洛南舉國大戰龍盛皇朝,定然會透支國力,隨後引來北疆西疆戰事再起。
所謂帝國,不是冷血。
而是在冷血之中作出一個選擇。
以小部分人的利益,換來絕大多數人的利益。
殤歌怨氣肆意的北鳳山關隘之外,浩蕩青輝軍大營之中,統領馮天勝同樣得到了消息。
他一行行看過細作傳來的信件,嘴角勾起了一個陰冷的弧度。
原本還以為那掌權之人,隻是自大狂傲。
現在看來,不僅狂傲,還是做事毫無分寸,卑劣無恥之人。
不過,身為六階武將,馮天勝也非酒囊飯袋,他沉思少許,朝旁邊女官看去,“你說,這是不是苦肉計?”
“臣下以為不是,畢竟萬明嶽真被打斷了胳膊,妹妹也真自縊身亡了,細作說親眼看到其妹下葬在了山中,看到萬明嶽喝的酩酊大醉,痛罵秦未央與大晉朝堂,直至心痛的昏過去。”
女官行禮凝思道。
“你去墓地,親眼看下,萬多嬌是不是真死了。”
馮天勝還是懷疑。
女官點頭,轉身而去。
夜裏,北鳳山東側,雜亂的將士陵之中,身穿黑色勁裝的女官,帶著四人快步而至。
月黑風高,山風如鼓。
五人尋到了萬多嬌的墓前,開始偷偷挖掘。
一炷香後,挖到棺材,女官接著月光看去,卻有一女子躺在其中,容貌的確就是畫像上萬多嬌的模樣。
她跳下去,伸手在屍體上檢查了一下,軀體已然冰涼僵硬。
這下女官才徹底放心,讓四名下屬將棺材蓋好,又覆蓋上了泥土,掩蓋了挖掘的痕跡。
隨後五人悄然離去。
半個時辰後,女官返回大營到了馮天勝帥帳之中。
而此刻的馮天勝,手中正拿著一封書信。
落款正是萬明嶽!
。您提供大神不淵的雄兵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