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市,看人先看車。
趙牧一看來人的車牌,還有後麵的五台保鏢車跟隨的護送,明顯是有背景。
他倒不是怕,而是答應了親媽,不要再搞事而已,所以要稍微謹慎一些,不能太浪。
這麼想著,趙牧又一巴掌呼過去,打得史文東臉都紅腫起來。
他說道:“我這小的還沒打完,老的就來了?”
“住手。”車上下來一個頂著肚腩的半禿老頭,他穿的單位西裝,戴著一塊手表,身邊還跟著個秘書。
一瞧就很有範兒的人。
趙牧回頭說道:“我們打架,跟你有什麼關係?”
趙牧又瞄了眼他身後的幾個麵無表情的黑西裝,都是職業保鏢,身上還別著武器。
這光明正大的排場,足夠說明來人的身份了。
那男人說道:“你打的是我兒子,你說又沒關係?”
史文東見到來人,急忙大叫:“爸,快救我。趙牧,我告訴你,你死定了。我爸是新來的SH市一把手,你有種別在……”
“你給我住嘴!”史書記訓斥了兒子一聲,罵道:“丟人現眼的東西。都叫你不可自作主張,你就不聽。”
他隨後對趙牧道:“趙先生,希望你先放開我兒子,你這樣動手打人,已經觸及法律了。”
趙牧嬉笑道:“哦,不愧是當官的,上來用法律壓我。那他找托滋擾我生活,還亂寫小作文,造謠抹黑我,觸及法律沒有?”
史文東罵道:“趙牧,你栽贓,啊啊……”
趙牧控製著史文東,用力扭轉他的手腕,痛得史文東毫無帥哥風範,幾乎要跪在地上了。
不過趙牧還是把人鬆開了,他把史文東往前一推,扔在了地上,道:“滾吧。”
史文東躲在了自己父親身旁,後者嚴厲的瞪了兒子一眼,低聲道:“都說不讓你來,自以為是。一邊去。”
史文經上前,道:“趙牧,早前些日子,因為我們史家有人聽信了東萬會的讒言,做了錯事,跟你鬧了一些誤會,多虧了何女士從中調和,事情才平息,今日來,我是想跟你道歉的。”
趙牧說道:“算了吧,如果不是我的背景,隻怕你都不會理會我這種小人物。道歉這麼沒誠意的事,就不用了。”
“而且,你還不是想取得我的原諒,然後好把兒子塞進宋家?”
“我說過,誰要去宋家做上門女婿,就是跟我趙牧過不去,我一定會跟他死磕到底。”
史文經嗬嗬一笑:“如果是這種事,那我們就死磕到底。我做人父母,兒子不成器,一直愁他的婚娶事宜,現在正好又宋家招女婿,我自然是想為他謀一個好前程。”
“我們之所以來找你,除了你的影響力,以及你放出去的話,更是了解過你跟宋小姐的過去。”
“我們來,不是我們怕你,而是出於對你這個照顧宋小姐多年的兄長,一份尊敬罷了。”
“但最終的決定權在宋家,難道不是嗎?”
“何況,宋小姐現在失憶了,這點消息難不倒我。她早已經不記得你是誰了。”
“你拿什麼身份啦去要求她?”
說著,史文經從身旁秘書那裏拿過一個文件袋,道“裏麵有一點心意,當作補償之前的誤會,還有你這個宋小姐的兄長的見麵禮。你手下,就當做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