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招上門女婿,這可是大事,尤其宋焉現在是當家主母。
她招了上門女婿,就等於將來宋家的基業都會留給宋慕晴的後代,這讓宋焉的那三個小叔子十分憤怒和不安。
某處辦公樓中,三個小叔子齊聚一堂。
“趙家的人,來頭果然不小,他一出現,SH市的豪門公子哥,都不敢對他說不了。”
“那是趙家啊,背景龐大,就算是個私生子,那也不是一般豪門能比的。”
“那我們現在能怎麼辦?難道真的要讓老大那媳婦,把宋家的基業給奪走?”
“絕對不能讓那趙牧那麼順利的入贅我們宋家。”
“你們也不用那麼悲觀,據我所知,趙牧似乎是想給宋慕晴治病而已。”
“所以,宋焉才退而求其次,先訂婚,這是給大家一個緩衝,也是給了我們機會啊。”
“爸,三叔、四叔,你們怎麼看?”
幾個年輕小輩聊完,看向坐在中間的三個長輩。
宋建設、宋建業、宋建成三兄弟,他們已經六十多歲,三兄弟長得還挺像,國字臉,麵色圓潤,身材不高不矮,眼睛不大,眉宇間有一種鬱鬱不得誌的氣度。
二哥宋建設說道:“趙家的子弟,一旦入贅做上門女婿,對趙家而言,那就是奇恥大辱。所以,趙家會收回對該子弟的一切保護和幫助。”
一個小輩說道:“二伯父,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話了。表麵一套,暗裏一套的事多了去了,再說了,那何雲驕在SH的影響力,也夠我們喝一壺啊。”
宋建設說道:“既然你們都知道,那個趙牧不能動。問我們又有什麼用?最大的問題還是突然找到了大哥的女兒,他就這麼一個女兒,流浪海外多年,怎麼偏偏這個時候回來了?”
“那驗血驗準了嗎?”
他的兩個兄弟紛紛點頭,道:“驗準了。都驗五遍了。宋焉抽血都抽煩了。這真是無語,當年那一場海難,怎麼不把這小丫頭也帶走呢。”
宋建成說道:“好了,我們深究老天不給力沒用。孩子們都不想宋家的基業落入外姓人手中啊。還是要想辦法應付當下。”
宋建設說道:“這還能怎麼辦?隻能夠用盡一切辦法去阻止那個趙牧入贅成功。這不還是訂婚嗎?他不是贅婿嗎?那我們盡情的羞辱他,讓他憤怒的離開。隻要換個普通一點的人,怎麼弄,怎麼死。”
二哥宋建設王周圍看一圈,眾人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有人疑惑道:“那趙牧能被我們羞辱跑嗎?”
宋建設說道:“怎麼不能?你看他在SH市幹的那些事,哪件是通融得了的?據說那個馬爺,就是不知情的情況下抓了他的私生子,整個勢力都給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