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媽愣了愣:“什麼女明星?”
“你們還瞞著我,我前幾天碰巧看見了,他和一個女人上了一輛豪車,兩人動作親密,該是在交往吧?”
“沒有的事,我不知道。”
“我特意查過,那女人可紅的很。”
克萊媽不想再多說,一想到黎靜的哥哥就在外麵,這叫一個難堪。
現實中窮不可怕,可怕的是連內在和自尊都窮。
克萊媽先出來,男人換了一件衣服也尾隨而出。蘇慧晴見他第一眼就蹙眉,啤酒肚,很胖,整個人都帶著種頹廢和糜爛。
男人看了兩人一眼,笑嗬嗬打招呼。
盛梓耀態度冷漠,方才刻意做出的親善也全收起。
蘇慧晴本來和盛梓耀坐在一邊,男人的位置在克萊媽身邊。而男人自己挪動凳子到盛梓耀旁邊。
這桌子本就不大,房子裏沒有餐廳,他們就在客廳中吃飯。這一擠就有些尷尬,蘇慧晴都要蹭著牆。
蘇慧晴隻能到克萊媽旁邊。
克萊媽抱歉看著她,蘇慧晴笑了笑,示意她不要在意。
男人看見克萊媽放在桌上的盛梓耀的名片,盛梓耀的名片是瑞士定製的,充滿著土豪氣息。
男人對天盛國際顯然有所耳聞,開始和盛梓耀聊天,從他是不是自己創業、管那麼一大家公司累不累、家住在哪聊到黎靜什麼時候想結婚、他們要給多少錢合適、能不能給他也找一份不錯的工作。
盛梓耀全程說的話加起來不到十個字,可饒是如此,男人依舊說個不停。
蘇慧晴都佩服,果然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克萊媽一直沉默。
男人見盛梓耀態度冷漠,也收斂了些,主動給他倒酒。盛梓耀不喝,男人自來熟的要勸。
蘇慧晴已經感覺到盛梓耀的耐心到了極限。
她想著理由先走,碰巧盛梓耀的手機響了。果然,他掛了電話後立馬站起:“抱歉,我還有些私事,先走了。”
克萊媽知情識趣的和他們道別,男人卻穿著拖鞋要下樓來送。
盛梓耀也沒阻攔。
男人一見加長版的勞斯勞斯眼睛如他們所料就放了光,蘇慧晴忍著無語上車,和兩人道別。
男人一直在對克萊媽誇這輛車多好多好,什麼配置,值多少錢。
克萊媽就聽著,一句也不敢多說。
好不容易離了這地方,蘇慧晴癱在車座上:“阿耀,我詭異的從克萊他爸身上看見了蘇慧嫻的影子呢。”
盛梓耀見怪不怪:“壞人身上品質很多一樣,很少能壞出新意。”
蘇慧晴差點笑了,這話有理,“你真的要幫他們離婚?”
“你覺得,克萊媽會不同意?”
蘇慧晴覺得克萊媽一定會願意,若她是克萊媽,被壓榨了這麼多年確實已經習慣,可就算不為了自己,看在兒子的未來也得爭一把。
她試探問:“你支持他們在一起?”
“不支持不反對。”克萊是一個不錯的男人,若解決了他家裏的事,他對克萊不會再有別的意見。
蘇慧晴還以為盛梓耀不會同意,原來她的意見他也聽進去了。
接下來幾天,盛梓耀和蘇慧晴從華盛頓去了紐約,又去了夏威夷,最後才回來。
克萊媽打來電話再三感謝,離婚的事已經有了眉目,一向不同意的丈夫不知道受了什麼手段,主動簽字不說,且再三保證絕對不會來打擾他們。
盛梓耀早就知道如此,克萊媽對丈夫的陰影還在,總想著要不要搬家徹底避免後患。
盛梓耀道:“不必,他以後怎樣與你和克萊無關,隻要他敢來打擾你,你就打電話給我。”
克萊媽徹底放了心。
蘇慧晴詫異於他的效率,好奇環著他的腰,親密問:“你到底做了什麼?”
按理說給了錢之後,克萊爸應該貪得無厭,又犯病才對。
盛梓耀聲音如常,卻帶著些莫名的狠厲:“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惡人還需惡人磨?”
蘇慧晴點頭,她當然聽過。
盛梓耀懶懶的勾著她的一縷頭發:“很簡單,我們身後的背景,這時候就該拿出來用了。”
蘇慧晴眨眨眼:“你嚇唬他了?”
“三十幾個大漢把他綁架,在偏遠的小黑屋裏關了兩天,拿些玩具試用了下。”
玩具……蘇慧晴抖了抖。
估計以後克萊爸聽見天盛集團的名字就發悚,也再也不敢去找克萊媽和克萊麻煩了。
盛梓耀幽幽說:“人啊,沒事還是要多學些知識。他媽就是孤陋寡聞,她丈夫在外麵借高利貸大部分都是用了她的名字,不然我不會插手這事。”
蘇慧晴大吃一驚:“這麼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