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去看莫亦凡。
“亦凡,我如果有這麼大的膽子,又怎麼會苟且偷生,怎麼會因為你爸爸的反對離開公司?我有這麼大的本事,我完全可以去搶別人的公司,又何必問你要錢?”
她眼淚汪汪。
“如果我父親知道我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一定會生氣的!可是他死了,他為了救你離開了人世,再也不會來保護我了,你難道不該來保護我嗎?他們的這些證據根本不算證據,你也是知道的啊。”
“夠了!”莫亦凡出聲,叫停了她。
他走到林淺和洛文漠身邊,“她說得沒錯,在沒有百分之百確定她就是凶手之前,我不能把她交給你們。”
林淺僵立在那兒,看著莫亦凡,對於他對方語柔的袒護有些難以接受。
“怎麼,要我找律師來跟你們談嗎?”莫亦凡問。
林淺這才退開。
莫亦凡走過來,拉著方語柔往外走。
林淺追了兩步,“莫亦凡,你想清楚了,這個女人很凶險,根本沒有真正地喜歡過你。她從頭到尾,對你隻有傷害和利用!”
莫亦凡的身形微僵了一下,卻終究沒有停下。
莫亦凡這突然倒戈,林淺無可奈何,隻能來拉洛文漠。
洛文漠理解地拍拍她的肩,“還有辦法的,等到我們找到了證據,百分之百證明事情是方語柔幹下的,莫亦凡會把她送回來的。”
百分之百,談何容易。
但林淺心裏也清楚,要莫亦凡接受一個軟綿綿的女人突然變成叫唆殺人的凶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最後,她隻能沉重地點點頭。
“他們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把殺了我父親的幕後凶手帶走?”朱大江的兒子受不住般叫起來,激動地掙紮著要跑出去把人拉回來。
林淺拉住了他,“別激動,會有辦法的。”
“人都抓到警局了,為什麼不把她關起來?”朱大江的兒子無法想通這個問題,眼睛都瞪了起來,眼底泛著紅紅的光束。
“小朱,你冷靜點。”林淺心裏也很難受,但還是不得不來安撫朱大江的兒子。
朱大江的兒子哪裏冷靜得下來,“我爸爸被她弄死了,她不該受到懲罰嗎?你們這些人在做什麼?如果不是你們要找我爸要什麼證據,他也不會死,說到底,是你們害死的他!你們全是劊子手!”
他這話一出來,林淺更加窘迫,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最後隻能低聲道歉,“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還要警察幹什麼!”朱大江的兒子已經全線崩潰,不願意再相信二人,他退出一步,狠瞪二人一眼,轉身走出去。
林淺想追,他已上了一輛車離開。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子!”林淺自責不已。
她不怪朱大江的兒子,莫亦凡突然就變卦,連她自己都接受不了,“現在該怎麼辦?”她看向洛文漠,眼淚都要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