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自己憤怒情緒中的明溪還沒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
這幾年她脾氣修煉得很好,早就不像以前那麼暴躁了,可姚知心偏偏有這個本事激起她的暴脾氣,那她就沒必要給她麵子了。
“小姚姑娘,本宮奉勸你一句,千萬不要惦記不是自己的東西,也不要覬覦永遠不屬於你的東西,人也一樣。不管是偷來的還是搶來的,那都不該是你的,別把這偷雞摸狗的本事當成一種光榮,更何況,你也沒這本事。能從我明溪手裏搶東搶西的人還從未出現過,你也沒可能成為那個例外。”
明溪一番話,說的小姑娘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薄薄的臉皮徹底掛不住了。
姚知心緊緊地盯著明溪,紅紅的眼圈裏充斥著不甘和不服,“皇後娘娘怎知,我不可能成為那個例外?”
她梗著脖子,不甘示弱地對上明溪的雙眸,論相貌論家世,她哪點不如她?
要不是她捷足先登,橫插這一杠子,如今皇後之位就是她的!
京城裏的名媛這麼多,怎麼也輪不到明溪來做!
姚知心此話一出,明溪還未開口,蕭湛就硬邦邦、冷冰冰地回複姚知心,“因為朕的後宮,皇後說了算。”
一錘定音,霸氣側漏。
不光如此,姚知心的態度,令蕭湛很不喜歡,很不高興。
他的臉色再也沒有往日的和顏悅色,冷冷地看著姚知心,“許你進宮,是看在你爺爺的麵子上,至於你,又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當麵頂撞皇後?”
姚知心霍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蕭湛。
他說她……算個什麼東西?
明溪在旁邊聽得神清氣爽,引起極度舒適,她朝蕭湛看了一眼,滿滿都是讚賞的眼神:會說話你就多說點。
姚知心眼睛裏包了一包淚,淚眼汪汪地看著蕭湛,滿心的委屈,囁嚅地開口,“皇上……”
蕭湛已經沒有再聽她說話的耐心和興趣了,直接宣了旨,“景仁,差人送姚小姐回去。傳話給姚家,姚小姐這規矩,怕是要重新教一教了。”
說罷,他直接轉頭對明溪道:“咱們走吧,別誤了接淳兒的時辰。”
“嗯嗯。”
明溪像小豬似的點了點頭,牽著蕭湛的手,與他十指相扣,帝後二人同時邁下台階,就連步伐都是一致的。
姚知心站不穩身子,直接癱倒在了地上,眼睛裏的淚水嘩啦啦地流淌下來,收都收不住。
她滿腦子隻有兩個大字:完了。
小魚兒和玄若、虎子三人看著癱倒在地的姚知心,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竟然敢肖想爹爹\/師兄\/師父,還妄想取代娘親\/嫂嫂\/幹娘的地位,這女人也真是想瞎了心了,也不知道是誰給她的勇氣和錯覺,悲哀呀。
——一上馬車,明溪就狗腿地給蕭湛捏捏肩膀捏捏腿,“相公,今天表現得不錯啊,值得嘉獎。”
蕭湛難得享受妻子這般服務,心情也莫名跟著好了起來,他睨了明溪一眼,饒有興味地問,“哦?如何嘉獎?”
明溪在他的眼神裏嗅到了一絲邪惡的意味,立馬將爪子從他身上收了回來,破滅了他的幻想,“除了肉償,別的隨便你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