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這事真的得看緣分,拚命想要的時候懷不上,放輕鬆的時候反而來了。
蕭湛對此非常高興,明溪情緒則很淡定,畢竟懷胎十月也是很辛苦的說。
不過,如果可以一直吃吃吃,一直買買買,好像也就不是那麼辛苦了。
可能是之前懷淳兒的過程太過艱辛,又是中毒又是遭到刺殺的,以至於這一胎明溪不想再讓自己這麼折騰,畢竟年歲也大了,實在是折騰不起,得來不易的孩子也不想給他作沒了。
於是乎,明溪把能卸下的重擔都卸下了,宮裏的事有清秋和清淺二人幫她處理,店裏的事有秀姑幫她忙活著,她樂得清閑,天天跟著鬼冶和蕭嬰那幾個出去吃香喝辣,玩得不亦樂乎。
肚子裏這個娃娃也沒怎麼折騰她這個老娘,表現得還算乖,就是愛吃口酸的,天天往肚子裏塞酸梅、酸棗,後來都快把醋當水喝了,才能勉強安撫住肚子裏的小崽子別瞎蹦躂。
後宮的禦膳房每天都要備上數不清的糖葫蘆供皇後娘娘享用,還有酸梅酸棗酸橘等,整個後宮很長一段時間都充斥著一股酸味,以至於眾人吃酸吃的牙疼,整日捂著腮幫子叫苦不迭。
而蕭湛這段時間跟著明溪也變得能吃酸了,以前從來不碰的酸豆角現在也吃得津津有味的。
明溪吃著糖葫蘆,挺著大肚子鼓著腮幫子對蕭湛道:“你這兒子,上輩子也不知道是個什麼物種,怎麼就這麼愛吃酸呢,吃得我胃裏都快泛酸水了,偏偏除了酸別的東西還吃不進去。”
起初吃酸明溪還挺樂意的,可架不住別的東西她一點也碰不得,這就很遭罪了。
尤其是每當做了滿桌子的好吃的,卻隻有瞧著的份兒,真挺氣人的。
想不想吃,跟能不能吃,完全是兩碼事。
“你也別太慣著這孩子,該吃吃該喝喝,想吃什麼就吃。”
蕭湛摸著她圓滾滾的肚子,安撫著她的情緒。
明溪氣悶道:“可他就隻想吃酸的,我能怎麼辦?趕緊卸貨吧,等生出來他愛吃啥吃啥。”
這麼一對比,小魚兒和淳兒就非常乖了,雖然懷著他們時也遭罪,但至少吃嘛嘛香啊。
她碎碎念著,蕭湛的目光卻是落在她身上移不開了。
正值盛夏,明溪嫌熱,在寢殿裏隻披著一層細薄的紗衣,還是慕容軼差人從南燕特意給她送來的,知道她不耐熱,十分貼心地將外臣進貢的紗製成紗衣,不遠千裏送到金陵。
古人在炎炎夏日也裹的裏三層外三層,明溪卻恨不得隻穿個吊帶度日。
這會兒她身上就隻披著一層白色的輕紗,*的紗衣隻在袖口中繡了幾朵紅梅,盤扣也是梅花狀的,穿在明溪身上,紗衣被風吹得泛起層層漣漪,特別像皚皚白雪上落了幾朵紅梅。
襯的她未施粉黛的麵龐嬌美動人,美不勝收。
夜幕降臨,月色濃鬱。
可天上一輪圓月,比不過她的皎潔,抵不上她的明亮。
蕭湛指尖輕動,待明溪反應過來之際,她胸前和腰間的盤扣早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了,一隻修長微涼的大手在自己腰間的盤扣上,她看著蕭湛,唇梢仰起笑容,“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