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們先出去吧。”
萬學勤不得不趕人。
“可是萬院長,病人現在……”婦產科主任怕擔責任。
“疼成這樣,孩子八成是沒戲。”萬學勤的話音剛落,顧北北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孟含語努力壓住想要揚起了的唇角,哽咽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先去給我們老板回個電話。”
她出門,先是給霍冶山打了一個電話:“事情搞定了。”
電話那邊響起霍冶山滿意的笑聲,“做得好,錢已經打到你的賬上。”
“你是滿意了,霍總說不定會把我碎屍萬段。”想到霍司琛的報複手段,孟含語脊背生寒。
“難不成,你還指望他會愛上你?”
……
病房裏安靜的掉根針都能聽到。
萬學勤嘩啦嘩啦的翻著病例,然後重重丟在桌子上,“這又是鬧的那一出?你是不是準備去參加奧斯卡?”
顧北北睜開眼,一骨碌坐起來,嘿嘿的笑著,“怎麼樣,我演的像不像?”
“過了。”
“那我下次注意,隻喊疼,不打滾。”
萬學勤:……還想有下次?
“說吧,要我做什麼。”有個這樣的弟妹真是讓萬學勤頭大。
顧北北對他一伸大拇指,小白臉的朋友果然夠義氣。
“我問你,黃體酮是不是如果懷孕了保胎,如果沒懷孕催經?”
“懂的還挺多。”萬學勤冷嗤。
“那給我來一打。”
“一打?”打針就聽過,針論打就沒聽說過。
“讓我大姨媽快點來就行。”顧北北滿不在乎的擺手,“左右也就這幾天的事了。”
“你想我給你偽造流產證明?”萬學勤算是聽明白了。
顧北北再次獎勵給他一個大拇指,“過了這一關,我請你吃飯。”
這頓飯他可吃不起,萬學勤歎了口氣,問道,“是不是孟含語害你的?”
“我根本就沒懷孕,不存在害不害的。”顧北北得意的晃著腦袋,“這宅鬥啊,你們男人不懂。”
他也不想懂!“繼續暈著。”
“得嘞。”顧北北乖乖躺下,腦袋一歪就不在說話了。
萬學勤給霍司琛打電話請示的時候,孟含語已經打電話彙報過了,所以男人的嗓音聽起來特別的嚴肅。
“按她說的做。”
“我說恒錫,你們這是玩過家家呢。”萬學勤走到窗前,眉心緊的擰死一隻蒼蠅,“這個顧北北可不是一般人,你確定要跟她繼續玩下去?”
“既然她願意玩,我就奉陪到底。”
萬學勤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
以他對霍司琛的了解,他從來不參與這樣無聊的遊戲。
現在因為顧北北,他寧願一人分飾兩角,往後的日子裏,他會不會因為顧北北打破更多的底線。
一個人一但開始為另外一個人改變自己,就說明開始在乎那個人。
“恒錫,你不會是喜歡那丫頭了吧?”萬學勤試探的問。
“不是。”男人快速否定,“我隻是要查清楚大伯讓她到我身邊來有什麼目的。”
萬學勤希望如他所說,掛斷電話後寫了一張藥房給婦產科。
顧北北以為就是簡單的打一針,沒想到打黃體酮竟然這麼疼。
愣是疼的她沒辦法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