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明也想到了這些,可手裏就這麼些東西,也不能一下就算死了。
還是要先走一步算一步。
“相公,你明日就先去找裏正買三畝水田,三畝的糧食,拋去稅也夠我們兩人吃食,家裏還有一些藥材,到是可以去鎮上換一些銀子,還有之前做的藥膏,我也打算這兩日做出來,到時候給大哥帶到鎮上碼頭去試試。”
之前她就給了大哥幾塊,用師傅的話說,這就是活廣告。
在圈子裏宣傳,好用自然會有人來買。
而且她定價三文錢一塊,算下來也不是很貴。
家裏的布塊和油紙都剪裁好了,剩下的就是直接做藥膏了。
本來他們還想著明日去鎮上買些糧食,現在夏家送的這些,倒是可以解決他們一時的生機。
等後日去曹家村看地的時候,再順道買回。
“對了相公,你明日再去一趟夏家吧!幫我問問嬸子有沒有多餘的菜種,之前種在林家的,現在怕是也不能要了。”
現在的林家是斷然不能去了,若是被梁氏看見,還以為他們去吵架的。
為了一點菜種子,沒有必要。
“成,明日我就去夏家。”
安月明說一次,林北妄就點一次頭。
安月明喜歡這種感覺,不是駕馭,而是配合。
隻要是林北妄說的對的,她也會聽。
兩人吃了簡易晚飯,就洗澡睡覺。
少了中間被子的束縛,安月明整個人貼在了牆上。
林北妄一伸手,將人拉近懷裏。
換來的驚呼,他卻像是沒聽到似的,在她額頭落下一吻,“睡吧!”柔聲說道。
安月明不敢動,胸口處屬於男人的氣息將她包裹。
兩人身上一個味道的香氣,糾纏一起。
緊張的神經,就像是一根弦緊緊的繃著。
尤其是額頭上的一吻,安月明覺得她渾身都熱了。
胸口貼在他的胸膛,彼此的心,砰砰跳動。
“如果你睡不著,我們來說說話……”沙啞的男聲從頭頂落下。
林北妄透過窗外月色看著懷裏緊張的人,一隻手過分的摸索在她腰間。
鼻尖男性的荷爾蒙,抱著她的手收緊的滾燙。
耳畔旁呼出的氣息,安月明覺得自己慫了。
抱著她的是自己相公,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可她就是慫了。
心裏想的是一回事,動作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睡了,這就睡了。”
說著,某個慫貨閉上眼睛。
兩隻小手放在胸前,握成兩個小拳頭的緊張。
林北妄看著那兩個白皙小拳頭,笑了。
他有這麼令人害怕嗎?
看看把小媳婦給嚇的。
他還以為白天媳婦的一吻,是主動。
現在看來,果然是他想多了。
身體某個地方的蠢蠢欲動。
林北妄在心裏歎息,兄弟,隻能委屈你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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