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不是白酒,定那麼多幹什麼?”
“你管他呢,他要買你就賣給他。”
“行。”
高院長一邊聽說的說道:“你是在賣*酒嗎?”
吸取了一次檢查的教訓,沈鵬也是說道:“不是,就是一些跌打損傷的藥酒,也不值得一提。”
回到家以後,沈鵬開始研究配方,然後讓水槽用唾沫搓好曬幹,然後配在藥酒裏麵。
剛把酒裝上,沈鵬忽然間想起一件事情,說道:“不好!”
“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沈鵬這時候放下藥丸,看了看水桃說道:“你跟以前已經不一樣了!”
“我有什麼不一樣?哪不一樣?”
“是你的唾液”!
“我的唾液怎麼了?”
水桃這時候笑著說道。
“我是指你的這個唾液,已經不適合在搭配這個藥酒!”
“為什麼呀?”
水桃這時候有些驚訝,本來她一直以為她能幫沈鵬配藥酒,非常的高興。
“你想想,咱們兩個洞房之後,你已經不是寡婦了,你的唾液還能配藥酒嗎?”
水桃這時候立刻說道:“對呀,我現在也是有男人的女人了。”
也就是說,這藥酒缺寡婦的唾液來做藥引子,這醫譜上寫的非常明確,必須要有。
沈鵬心裏有些僥幸,把配好的藥酒喝了一半,靜靜等待了一個多小時,什麼反應都沒有,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哭笑了一聲。
看來這東西沒了,這酒也算是廢了。
這個時候沈鵬打通了李澤的電話,有些抱歉的說道:“李叔叔真的是不好意思,缺了一位稀有的草藥,這個藥酒也做不出來。”
李澤這時候有些可惜一直催催著沈鵬,趕緊把藥配齊,那邊催的很緊,居然出價到三萬塊錢一瓶。
沈鵬知道這件事情已經不可能,推脫到說:“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隻能說我會盡力,結果怎麼樣,我還不能確定。”
李澤這時候聽了有些難受的,說道:“那事情也隻能如此,這藥酒的事情,你那邊如果有了的話一定要告訴我。”
“還有那個桃子的事情,你不能讓我失望,明天你再送三百個過來。”
沈鵬這時候失落的將手機放下,水桃低著頭,在那裏安靜的坐著默不作聲。
“怎麼了?你不高興了?”
沈鵬這時候看著水桃,想逗她開心,水桃歎了一口氣,說道:“這都怪我,這下可好,最賺錢的事情給斷了!”
“水桃,你別這麼說,要是沒有你的話,要再多的錢又有什麼用?”
第二天一大早,兩個人去果園摘了三百個桃子,回家把它變成紅彤彤的以後,裝在箱子裏麵,送到了李澤那裏。
從李澤那裏收到了九千塊錢,兩個人非常高興,準備去吃東西,結果水桃接到了他父親的電話說她奶奶已經生命垂危。
水桃的臉色有些蒼白,因為從小就是她奶奶帶大的,也聽說她奶奶特別想見水桃一麵,她的家鄉,是在隔壁的省,差不多要四百多公裏。
沈鵬這時候說道:“咱們立刻現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