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巧沒有說話,張警官卻被他吵醒了,坐起來揉著眼睛道:“怎麼停下來了?車子拋錨了嗎?”
我繼續看著田巧,對張警官道:“那倒沒有,隻是聽到田警告說自己是最後一次辦案了有些詫異。”
張警官聽說哦了一聲,我看張警官如此淡漠,有些著急道:“我還以為咱們三人小分隊會一起合作辦許多的案子呢!”
田巧終於說話了:“那是你年輕人的陶醉,我和張警官都知道我們這是隻此一次隻在這一案上的合作,你還是學生,等你真的當上警察再說吧!開車,咱們的抓緊時間辦案咯。”
我隻得開車,剛才急得發紅的臉板住,紅暈還沒有退散。
張警官開始和我還有田巧說那個竄竄的資料,那個竄竄人稱大海哥,有一輛不錯的載客麵包車,每天晚上將自己接送的女孩送到酒吧,統一早上7點集合送回。
我給他打了電話,約好在他白天上班的修車廠談話,等會我去和他談話,小李你留在車上觀察修車廠的動靜。
我正有些氣頭上,安排他一個人坐在車裏,正和心意,便板著臉答應了。
田巧跟著張警官下車,就往修車廠裏走去,一個正在那高壓水槍衝一輛車的輪胎的瘦高男人走過來談話,看到張警官亮出了證件才招手叫人喊大海出來。
大海哥是個大肚子男人,寸頭,寬大的茶色T裇衫包裹在身上,他雙手很油,正在修理一個發動機,看到人來便招手讓帶路人走開,自己胡亂洗了個手帶著張警官往後麵小辦公司走去。
辦公室裏桌上有序放著文件夾,裏麵放滿了文件,櫃子裏也滿是紙,大海哥先走進辦公司拿腳將沙發麵前的一雙男士拖鞋踢到沙發旁邊,又伸手拿起一條毯子對張警官招手道:“請坐。”
張警官也隨意坐下,拿出本子就看著大海將旋轉辦公椅轉過來,塞進大屁股道:“是,我是竄竄,接送陪酒女郎賺點外快。”
“喜歡打牌是吧?”張警官說出這個的時候抬眼看著大海哥,大海哥的身子不安地扭動一下,雙手抓住椅子扶手道:“打點小牌,不是什麼大事啦……”
張警官放過他一馬轉開話題道:“我也不查你們打牌不打牌,不過你將你固定接送的陪酒女郎的名單給我一個。”
大海哥拿出一根寬大油膩的帕子擦汗,偏過身子拿著茶幾上的空調遙控將溫度調低,然後才翻出手機將名字報給張警官。
大海哥因為打牌輸得很多,便做起了這個生意,因為來錢快又時間少,隻要管理好不出亂子,就是坐著拿錢的生意。又因為他不愛好女色,從不揩油,好說話,那些女孩便都固定坐他的車。
他的麵包車固定座位是七個,現在是不同的,以往的名單裏卻確實有薑來、鄧小小、劉寒月和何樂四個人的名字。張警官心裏一喜卻沒有露出來。
對大海哥說道:“這七個女孩你都熟悉嗎?真名地址都知道吧!平時車上也聽了不少他們的對話吧!”
大海哥在電話裏就聽說是調查謀殺案,所以才這麼願意配合,看到張警官雖然了解他的略微不當行為,也沒有刨根究底,聽得他問,便知道他的重點在那些女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