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如此,也該帶她去醫院啊,帶書店來做什麼?
莫非......
這黑衣少女得了什麼不治之症?
所以白晞才會死馬當作活馬醫,來書店尋求某種偏方?
想到這裏,梁牧看著吳墨歡的眼神不免帶上了同情。
唉,年紀輕輕便命運坎坷,真是可憐。
並且仔細端詳,越發覺得她長得漂亮。
唉,更讓人心疼了。
可惜梁牧不是神醫,自然救不了她。
至於偏方,那就更是笑話了。
但是讓梁牧什麼都不做,也是很難受的。
思來想去時,目光瞥到了被他扔在角落的那堆書法作品。
有了!
“你們等我一下。”
梁牧攤開一張白紙,將毛筆點上墨汁後,抬手在上麵寫了四個大字。
【枯木逢春】。
小心吹幹墨跡後,梁牧卷起這幅書法作品,遞到了吳墨歡麵前。
微笑道:“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就送你一幅字吧。
放心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這也是梁牧對一個絕症病人,唯一能做到的祝福了。
他衷心希望吳墨歡這顆枯萎的小樹,能夠遇到春天,重新恢複生機。
吳墨歡呆呆地看著麵前的“禮物”,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梁牧所說的話,更是讓她一頭霧水。
“傻歡歡,趕緊收下啊!”
白晞都快替吳墨歡急死了。
她可是第一次看到梁牧送人禮物。
大佬的禮物,想想都不簡單!
說不定這禮物裏,就包含著解決吳墨歡身上危機的關鍵!
可讓白晞著急的是,吳墨歡遲遲沒有接過禮物。
心急如焚的白晞,忍不住從梁牧手裏接過了字,並親自塞到吳墨歡手裏。
“那我就替歡歡謝過梁大佬啦!”
梁牧自是微笑擺手:“舉手之勞,不用多謝。”
他突然想起什麼,對著白晞淡笑道:“出巷子左拐兩百米,有家幹洗店。”
白晞先是一愣,而後才反應過來,紅著臉點了點頭。
......
跟著白晞離開書店後,走在街道上時,吳墨歡這才從懵逼中回過神來。
“晞晞,他就是你每天掛在嘴邊的梁大佬?
也沒看出哪裏特殊啊。”
吳墨歡一臉狐疑地盯著白晞:“所以你果然是喜......”
話沒說完,便被白晞嚴肅打斷:“歡歡,雖然咱們是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但是你要是再這麼說梁大佬,我也會生氣的哦。”
她指著吳墨歡手裏的那幅字,一臉認真道:“回去以後一定要好好研究,到時候你就能發現梁大佬的厲害了!”
說完又露出笑臉,指著不遠處道:“我先去梁大佬說的那家幹洗店洗書包去啦。”
吳墨歡無奈地看著白晞離去的背影,連連搖頭。
她低頭看著手中那幅字,滿是嫌棄。
“嘁!這破字有啥好研究的。”
隻是正當吳墨歡打算隨手把字扔掉時,眼神突然瞥到了牆上的一抹煙灰,瞳孔驟然一縮!
她清楚記得,白晞就是不小心在這裏把灰沾到書包上的。
直到此時,吳墨歡才猛然回想起來一件事!
進店的時候,梁牧全程就沒正麵看到過白晞的書包。
既然如此,梁牧是怎麼發現白晞的書包沾灰的呢?
吳墨歡看著手上那幅字,腦海裏突然出現了梁牧的模樣。
那張曾經被她不屑一顧的麵龐,也好似驟然間變得高深莫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