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是書法大師?”
“呃......”
端木顏沒想到吳墨歡會突然問自己話。
不過吳墨歡連吳天雄都敢嗆,他可不敢招惹這位姑奶奶。
趕忙起身,作謙遜狀:“大師不敢當,隻是對書法小有研究。
至少在整個書法界,有一人的水平是我難以企及的。”
“誰?”吳墨歡下意識問道。
“那就是我那位早已仙去的老師。”端木顏笑眯眯地摸著胡須。
吳墨歡瞬間無語。
這個老家夥,話裏的意思不就是自己是當前書法界第一?
老凡爾賽了。
她不想再浪費時間,把手裏梁牧送給她的那幅字往端木顏麵前一遞,淡淡道:“那就請大師幫我鑒定一下這幅字吧。”
“這......”端木顏沒有馬上接過,而是用征詢的目光看向吳天雄。
吳天雄好像還沉浸在餘怒中,閉著雙眼,微不可覺地點了一下頭。
端木顏這才放下心來,接過吳墨歡手裏的字,並在桌上攤開。
那一刻,吳天雄和吳赫南也朝上麵投去了目光。
可在看清白紙上的字後,吳天雄的臉色便黑得如同鍋底。
吳赫南更是忍不住笑出了聲:“這麼醜的字,是出自哪位‘大師’啊?
估計【福伯】都寫的比他好吧!
哈哈哈哈!”
此時,之前和吳墨歡在外頭交談過的那名青衫老者,正在花園裏澆花。
他便是這座莊園的管家,侍奉了吳家好幾代人的【福伯】。
“嗯?鼻子怎麼有點癢?誰在想我?”
福伯摸了摸鼻子,繼續澆花。
大廳裏,吳赫南的嘲笑聲越發肆無忌憚。
“我的傻妹妹喲,既然你沒什麼書法欣賞能力,怎麼不來找我這個哥哥幫你呢?
別的我不敢保證,至少不會讓你把這麼拙劣的東西帶來,髒了爸爸的眼睛。”
聽到吳赫南的話,吳天雄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吳墨歡並沒有理睬吳赫南,而是盯著端木顏看。
她發現端木顏並沒有像吳赫南那樣瞧不起梁牧的字,而是彎下腰去,認真地觀察著桌上的字。
臉上神情變幻莫測,時而莊嚴,時而迷惑,時而驚歎。
仿佛一個小孩,陡然發現了一個從未見過的玩具。
隻顧著嘲笑吳墨歡的吳赫南,並未注意到端木顏的樣子。
他把手伸向桌上的紙,微笑著道:“這種丟人現眼的垃圾,不配待在這個家裏,還是趁早丟出去為好。”
吳墨歡眼神瞬間冰冷,卻是聽出了吳赫南的一語雙關。
可就在吳赫南的手即將觸碰到那幅字時,卻被端木顏用力把手拍打開。
“你竟然稱這幅神作為垃圾?!”
端木顏怒視著吳赫南。
仿佛在這一瞬間,那幅字的地位遠遠超過了吳赫南。
“神、神作?”吳赫南懵了。
吳天雄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皺起眉頭,再一次看向桌上的字。
可是和之前一樣,並沒有看出什麼特殊的地方,更別說是神作了。
然而端木顏是書法界成名已久的大拿,沒理由會在這種場合胡言亂語才對。
“端木大師,你為什麼會說這幅字是神作?”
吳天雄忍不住問道。
端木顏神色激動地指著梁牧的字:“雄爺有所不知,這幅字看似平平無奇,實則暗藏玄機!
不過因為字的主人運用了極為高端的技巧,所以凡夫俗子是看不出其中奧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