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貪汙了唄。”旁邊一個衣著平庸,相貌世俗的家夥聽了她的話,連忙說道。

“哦!”許若晴恍然大悟道,然後看見小榆身邊還有空位,就順便坐了下來。

看見許若晴坐到自己身邊,小榆實在不知道要說什麼好,憋了好半天,才說道,“票錢,我到學校還你。”

聽到小榆的話,許若晴‘恩’了一聲,然後奇怪的問道,“你怎麼不在學校呢?”

小榆本來想問她的問題,倒反過來被她先問了,“恩,家裏有事,所以回去一趟。”仿佛為了證明什麼似的,又補充道,“我跟學校請假了。”

許若晴聽了小榆的話,點了點頭。

小榆看了她一眼,問道,“那你呢,你剛從你姥姥家回來的嗎?”小榆剛才聽了她的話,所以回口問道。

“恩,我姥姥住院了,所以我回去看看他。”許若晴回答道,接著反問道,“你真的把錢包丟了?”

聽了她的問話,小榆思考了半天,最後對她神秘的招了招手,許若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把頭靠了過去。

小榆把嘴湊到她耳邊小聲的說道,“其實我是故意逃票的,我和我同學打賭,說我不用錢也可以坐車回去(為什麼我不敢承認自己沒錢買票呢?說這話的時候,小榆奇怪的想到。),而且我回家的時候已經沒買票了,可惜這次完了。”

小榆故意把自己口氣調整的好象什麼重大事情失敗了一般的惋惜。

而許若晴聽了小榆的話,先是驚奇的睜大了眼睛看了小榆好半天,然後才‘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們怎麼那麼無聊啊。”許若晴嗔怪道。

“哪是我們無聊啊,是鐵路實在太黑了。”小榆這話可說的是自己絕對真實的想法。在他看來,自己隻不過在火車上待了那麼幾十個小時,就要給他們幾百塊,媽的,他們要是能少要點,自己跑車頂上待著都可以啊。(以上想法不代表作者觀點,作者認為鐵路收費其實還是很合理的。)

“嗯,確實挺黑的~!”許若晴想到剛才被騙的事,隨口複合道。

兩個人象終於找到契合點一般,開始熱烈的暢談起來。

小榆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忽然間話那麼起來,反正和她聊的一直沒有停過,至於聊什麼了,小榆事後似乎不太記得了,隻記得好象把自己的事情都告訴了許若晴一般。

許若晴也覺得小榆這個人挺有意思的,打從第一次他和自己打招呼的時候,自己就看著他,怎麼說呢,挺順眼的吧,然後又在火車上遇見,尤其他說的自己小時候的那些事,都是不是真的啊,很多自己連聽都沒聽過。

“你見過羊嗎?”小榆忽然問道。

許若晴想了想,忽然奇怪的發現自己竟然沒見過羊這種耳熟能詳的動物,她看了一眼滿臉期望的小榆,然後說道,“沒見過活的,不過我在電視裏見過。”

“小的時候我淘氣,騎羊,結果羊一驚,向圈裏跑,我隻顧著怎麼在羊身上坐穩了,沒看見羊圈上的那根木頭,結果一下子把我撞了下來。”小榆將自己小的時候的英雄事跡說了出來,然後得意的看著許若晴。

“真的嗎?那很疼吧?”許若晴連忙關心的問道。

“疼到是不疼,不過後來那羊發瘋,用角頂我,那才叫疼,唉,而且還把我衣服弄了個口子,因為這個我還被奶奶罵了一頓。”小榆補充道。

“哈~~,人家是鬥牛士,你是鬥羊士,結果還輸了。”聽了小榆的話,許若晴笑著揶揄道。

“哎,那其實是我八九歲的時候的事了,現在你再看看,要是那羊還和我挑戰,我早把他做成罐頭了。”小榆臉紅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