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老喜鵲問了多少聲,大家才回到李老二家中。
李老二有點不樂意,問我們:“把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家夥弄來,咋辦?”
段安然說:“先找個房間給他睡!我灑點糯米朱砂在這地兒,即便他身上有不幹淨的東西,也晾他跑不到哪裏去。我覺得這個事兒很奇怪!”
說到這,段安然又問我:“大冬,你來的時候,東閣先生有沒有對你們說什麼?”
我回答:“也沒說啥,就派來咱們三個任務。”
“哪三個任務?”
“一個是到這邊破解狂犬型精神病,調查一股力量。另外,韓龍寶和你博祿爺爺,則去調查黑戶去了。除了你博祿爺爺他們,還有雨田他爺爺,魏老爺子,他們去調查傀儡去了。”
段安然問:“黑戶?是不是一些沒身份的人呢?”
“嗯!不僅是沒身份,這些人還有更奇怪的東西。我就見過一個沒有心跳的,叫烏有先生。因為東閣先生覺得黑戶可疑,就讓你博祿爺爺過去了。”
段安然想了想說:“咱們今晚好好睡覺,明天上派出所去。”
上派出所?我被嚇一跳。
段安然說:“我獨自去就行了,我是當地人,那些警察不會懷疑我們。”
於是大家忐忑不安睡了。
到了後半夜,就聽老喜鵲在那土屋裏麵,用頭嘭嘭撞牆。一邊撞一邊問:“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吃飯了麼?沒吃!不給吃。吃了。田雞。螞蚱!”
段安然見我沒睡著,就小聲說:“別管他,讓他撞。說不定這老喜鵲也是個黑戶!”
李老二說:“不曉得!老喜鵲沒爹沒媽,聽說是要飯過來的。”
又是要飯!莫非真跟那些乞討人員有關?
睡到天亮,我和趙大牙繼續睡,段安然一大早起來就去鎮上去了。從罹羅村到當地鎮上的派出所,步行需要一個小時,平時不大有車經過。
到了中午,吃飯時候段安然才提著一些牛肉回來。他們一進門我就問:“事情辦得如何了?有沒有老喜鵲的資料?有沒有提到當年那些要飯的?”
段安然說:“老喜鵲以前的確是個黑戶,後來給上了戶口。沒人知道他哪裏來的。我也問過當年要飯的事,那些警員吞吞吐吐,說是曆史時間不方便說。”
如此說來,當年那些事的確和瘋狗事件能夠聯係起來。如果是這樣,估計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得多了。查出瘋狗事件的真相,就有機會知道那股力量的來龍去脈。
知道那股力量的來龍去脈,就可以完成東閣先生的任務。
其實現在,東閣先生的任務對我們已經沒用了。
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活命。然後能夠恢複正常的生活,別的都讓它見鬼去吧。
想一想,我也有很久沒有回家了。
就在我們一籌莫展的時候,罹羅村突然來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劉美女!
劉美女的出現,讓我目瞪口呆,心潮澎湃。
我千個想萬個想,都不知道劉美女會出現。這是廟小倩出現之後,又一件讓我感到心驚肉跳的事。而且她出現以後,還挺著一個大肚子,說是懷了我的小孩。
這種突然當爹的事情,我隻有驚沒有喜。
我仔仔細細打量劉美女,確定真是她以後,我才問:“你從哪裏來?”
劉美女頭腦還算正常,隻是少了往日的歡笑。
“我從袁子午那兒來!”劉美女說。
這句話把趙大牙和段安然都嚇得不輕,羅大腦殼瞅著劉美女,捏著拳頭說:“若不是看在你挺著大肚子的份上,我真會先揍你一頓……”
趙大牙偷偷問我:“這女的是誰?你老婆?”
我搖頭:“是……同事!”
段安然勉為其難笑了笑:“原來是朵警花……”
劉美女說:“以前是,現在不是了。”
“因為有些事回不去了。駱賓王一來,所有的事情都變了。我以為我可以,但最後還是不行。袁子午天大的本事,還是解決不了感情的事。”
我心想,原來劉美女是因為駱賓王才去找袁子午的。劉美女這樣的女人,碰到駱賓王那種不喜歡女人的男人,的確是一種天大的悲哀。
這種悲哀正在被整個社會所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