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別太過分啊,開棺不合適吧!”我聽了他的想法,立馬就打斷了他。
可他卻說:“沒有什麼合不合適,就憑你二話不說接了她兩萬塊錢的份上,我就不信這個小小的要求她都不答應!”
“再說了,開棺驗屍,才能查明死因不是。”吳非想了想補充道。
“你快拉倒吧,我咋不知道你小子還有這本事,還驗屍呢,你懂嗎?再說你也沒有那設備啊,怎麼驗,隻是打開棺材看一眼你就能知道死因?”我思忖片刻,還是果斷拒絕了。
因為我考慮到,這樣做的話,可能對胡慧娟來說不太好。到時候棺材打開,她難免會觸景生情,那樣無異於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況且胡慧娟的女兒是生病死的,這一點應該錯不了,又不是他殺,驗屍根本沒必要。再一點就是,農村對這個很忌諱,一般來說封棺之後,不會輕易打開棺材。
“那至少也要看一眼吧,不看怎麼知道這小孩兒有沒有帶著怨氣,萬一死不瞑目,我還可以幫著超度一下。”吳非辯解道。
“這話你可別讓娟姐聽到,什麼叫死不瞑目啊,你小子不會用詞就別亂用。開棺這事,我看還是緩緩再說吧,不如先聽聽娟姐怎麼說,至少等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再做決定也不遲。”我還是堅決不同意開棺,這一次我是跟胡慧娟一條心的,想必她也不希望棺材再次被打開。
“這句話倒是有點靠譜,那行吧,咱們就聽聽娟姐怎麼說。”吳非說完,就朝著廚房走去。
胡慧娟正在炒菜,吳非坐在那裏燒著火,一邊詢問胡慧娟這些天有沒有發生過什麼奇怪的事情。
胡慧娟聽到他這麼一問,當時就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你們還是別問了,吃過飯就走吧,要是嫌路遠,就在我家將就一下吧。”
“不行不行,這絕對不可以,我們倆大老爺們兒,怎麼能在你家過夜,這要是讓你男人知道了,不把我們的腿打斷啊!”吳非連忙擺手。
“不會的,老許人不錯,臨走還交代完,改天買點禮物去你家道謝呢。”胡慧娟看著我說道。
“娟姐,我們等會兒就走了,這次來一方麵是想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一方麵也是想了解一下你女兒的……死因。我知道你很難過,但我們真的隻是想幫忙,如我所說,吳非他是個道士,就算是幫你女兒超度也好,喪事他可以一手操辦了,不用勞煩別人。”
“對對對,我向你保證,絕不收你一分錢。你想清楚點,最好是超度一下,小孩兒這麼小就夭折了,不超度恐怕不好。”吳非連忙附和著解釋道。
不知為何,聽到這話的時候,胡慧娟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神色。閱人無數的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那是恐懼的眼神。
這個細微的變化,自然逃不過吳非的眼睛,當下他就跟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趁熱打鐵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