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秋天,天氣總是熱得讓人發慌。烈日當中,車道兩旁的青草微微發黃,在不多人行走的天橋上,有一個人站在上麵,身影顯得非常孤單和落魄,一張長得還算英俊的臉龐,卻配上一副愁眉苦臉的麵容,顯得極為不達調。一身休閑牛仔裝已經洗得發白,腳上穿著一雙亮皮皮鞋,足足花了一百二十個大洋,賣給他的大叔說是亞皮的。這就是薑雲峰了,很不幸的他也失戀的,一個從高中一直到大學女同學唐悠。女孩不是怪他不夠英俊,也不是怪他沒有上進心,而是流行又老套的理由;錢!他雙手扶著天橋的防護欄上,心裏正在進行著心裏沒有硝煙的戰鬥。雖然沒有硝煙,但是卻絲毫不遜於刀槍相見,血濺五步的戰鬥。因為刀槍相見還可以傷別人,心裏的戰鬥卻勝利傷的是自己,失敗也傷的是自己。腦袋裏想起那本祖訓和父親嚴厲的聲音,薑氏一門不得入場為官,不得圖利經商,不得用道術賺錢........否者廢其道行,逐出門牆永遠不得踏入薑氏半步。如此嚴厲的祖訓也不知是誰定下的,薑雲峰不敢問父親。因為每次當他提起,就會被父親嚴厲的嗬斥。久而久之也不敢再問了。遵守著這樣的祖訓薑雲峰大學畢業後兩年了就沒賺到什麼錢,好不容易找到份不錯的生活,卻因為前兩天回H市老家為別人義務捉鬼耽擱了五天,被老板炒了魷魚。薑雲峰生在西南部的H市一個小鎮上,雖然算是世家了。但是因為如此嚴厲的祖訓,所以都沒有什麼錢,最多就是有幾個兒女到外麵打工掙錢從而達到小康生活罷了。當然也不是每個薑家子弟都可以修道的,必竟修道也要講究天賦毅力和本性的。還記得五歲拜師學習道術的時候平常慈祥溫和的四叔,嚴厲的問道;“習道著當如何”他答道;“習道著當以扶正辟邪為己任,不為利益而,熏心,不為美色當前,而動心,......”薑雲峰還在繼續回憶著。忽然橋的那一頭,來了幾個穿著前衛,染著白紅藍綠頭發的青年,嘴裏哼著不著邊的調子。其中一個染著棕紅色頭發的青年,走到薑雲峰麵前,斜著眼看了一眼薑雲峰帶著極不和諧的聲音,叫道“兄弟有錢沒有,借點錢來用下”說著就從口袋的皮帶上拔出一把腰刀,用半尺長的刀鋒抵在薑雲峰的肚子上,薑雲峰緊皺著眉頭看向身邊的青年,雙眼帶著血絲,帶著怒火大聲的叫道“滾”青年聞聲不由的全身一怔,又上來一個染著幾根綠毛的青年指著薑雲峰罵道,“敢對楊哥鬼叫,不識好歹我看你小子找抽是不”。棕紅色頭發的青年被剛剛一吼驚了一跳。見薑雲峰沒有了後續動作,出了口氣定了定神。頓時,覺得怒火中燒,揚手就是一耳光“啪”的一聲打在了薑雲峰的臉上。如果在平時,這一巴掌絕對打不到他臉上,但這時候薑雲峰的思緒根本沒有在這裏,他還在失戀的境地裏沒有拔出來呢。隻見,他嘴裏發出了一陣大笑“哈哈哈”隻是笑聲裏卻聽不出絲毫的開心之意,相反還帶著無比的憤恨。突然薑雲峰;五指大張,瞬間抓住,棕色青年的手腕狠狠的向右一扭隻聽見“啪”一聲,然後抬起左腳使勁向前踢了出去“嘣”一聲,那個所謂的“楊哥”連人帶刀像一條死狗一樣躺在橋麵上,所有動作一氣嗬成,絲毫不拖泥帶水。後麵幾個青年看著被薑雲峰打到在地的“楊哥”頓時被嚇了一跳。這個“楊哥”是他們之間最能打的了。不過“綠毛”青年定了定神,叫道;“敢打我們“楊哥”你真是在找死。兄弟們大家一起上剁了這小子,”後麵幾個卻都沒有吭聲,是的,他們都被嚇著了,綠毛青年見都沒動,繼續叫道“他在厲害也不過一個人而已怕他幹什麼,快,剁了這小子為楊哥報仇”幾人轉念一想,也是,誰然“楊哥”能打,但也不是他們幾個聯合聯合的對手,不管對方多厲害,但是隻有一個人而已自己這邊,卻足足有三個人,要打到他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想到這裏幾人膽子也大了些,綠毛青年,見幾人跟了上來,也知道兩人想通了。大聲叫道“上”,隨後幾人都拔出刀子向薑雲峰衝了過去。忽然,隻見薑雲峰縱身向前躍起一米多高飛起兩腳的腳尖,瞬間點在了“白毛”青年和藍色頭發青年的胸前心口部位,雙腳認位極其精準,瞬間兩個青年就軟軟掉在了地上。“綠毛”青年見薑雲峰一下踢倒了兩個人,馬上轉入薑雲峰身後,舉刀刺向薑雲峰的頸部。眼見現在薑雲峰先力使老後力未生之時命中那是必然的。如果刺中頸部的動脈血管那麼十分鍾內就會死亡,當然如果立刻施救的話也有機會救活的,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找人救命顯然是不可能的。眼見無法躲避,薑雲峰突然身體向右平移了二十公分讓對方的刀子落了個空。手上卻多了一把似劍非劍的東西,揮劍斜削,瞬間綠毛青年臉上就多了一道十幾公分的傷口,鮮血汩汩的從傷口裏不斷的向下滴落。左手成刀也順勢砍在了他的頸上,紅發青年立馬也暈了過去。“綠毛青年”現在才意識到事情嚴重性了,不是對方不想殺人的話。今天他們幾人都得死在這裏了,說以“綠毛”立馬咚一身跪倒在地上,全身帶著顫音道“大哥;大哥;饒了我們兄弟吧!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大哥是我們不對,我在這裏代他們向“大哥”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啊。”薑雲峰皺著眉頭吼道“給老子“滾”別讓我再看到你。“綠毛”青年如臨大赦,一邊點頭稱是一邊轉身向遠處跑去,害怕對方會改變主意。“等一下”薑雲峰朝著“綠毛”跑的方向喊道,但是,“綠毛”青年像見了鬼樣跑得更快了。一轉眼就消失在了視線的盡頭。看著橋上躺著的三人,薑雲峰也是苦笑,本來他叫住“綠毛”青年,是想讓他把幾人送到醫院治療的。結果,沒想到這人這麼有“義氣”不過轉念一想讓幾人多躺一會可能也有一些震懾的作用,至少以後他們因該不會那麼囂張了吧。其實薑雲峰下手都沒有下死手的,最多就是讓幾人暈個幾十分鍾罷了。如果剛才有武道行家見到薑雲峰的身手,必定會羞愧而死。身法詭異不說,下手力道也拿捏極其到位,這就有很大的難度了。經過剛剛的那些時間薑雲峰也想通的很多事,就是在這個物流縱橫的年代,金錢和地位也是很重要的。畢竟現在的人做什麼都是要錢的,辦事就少不得要拿地位說話了。薑雲峰微微的抬起頭淡淡的歎了口,自言自語的說道“好吧,以後我不在是我了”然後才邁著沉重的步子慢慢的向都市走去。從此以後都市就多了一個流氓而少了一個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