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腦袋急轉道,“袁大忠這個家夥,竟然吃裏扒外,和這個混蛋合作?”
葉逍遙與她示意道,“現在戰況結束了,你可以親眼看看他們在幹什麼!”
嶽淩珊調整了下心態,馬上閉上眼睛。
那個年輕人,已經從臥房出來,穿著一件浴袍坐在了沙發上。
她聽弟子說過,這人叫歐陽劍。
果然看起來,很賤!
兩個身材姣好的女人,嫵媚的趴在他的懷裏,摟在他的脖子上,在袁大忠的麵前做著親昵的動作,絲毫不做避諱。
袁大忠的眼睛上下掃著兩個女人,咽了口唾沫,跟年輕人稟告道,“歐陽公子,你的事情我剛才已經幫你辦過了。本來都談好了,五塊錢收購他們手裏的股份。誰知道,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竟然願意出三十塊收購。我是沒有辦法了,所以想問問您是什麼意思?”
“哦?”
歐陽劍皺眉道,“這人什麼來路?”
袁大忠道,“他說他是淩珊丫頭的師父,叫什麼葉逍遙的?”
“葉逍遙?”
歐陽劍挑了下眉道,“好像在哪裏聽過。”
袁大忠道,“這小子,不知道打什麼主意。眼下振武集團的股價都跌成這個樣子了,他竟然要以三十的價格收購。依我看,他這就是為了穩定軍心,故意騙那些傻子呢!”
歐陽劍冷笑道,“有意思,竟敢破壞我的計劃。那好,咱們成全他。明天繼續做空股市,你攛掇你那些股東,把手裏的股票全部都轉賣給他,我看他能吃下多少?是不是真的想當這個冤大頭!”
袁大忠有些心動道,“那我手裏的股份,可不可以也轉讓一些?”
他給歐陽劍做事,歐陽劍不過是許諾,事成之後再分給他一些股份。
若是他想賣出,那就給他十塊錢的收購價。
三十塊錢,對他的引誘太大。
歐陽劍無所謂道,“你想賣就賣,但是不要後悔。振武集團的股份,遲早是要回升的。你現在賣了,將來肯定後悔。”
袁大忠趁機要價道,“那公子能不能給我出到比三十塊高一點的收購價?”
歐陽家不屑一顧道,“你做夢呢?就振武集團現在這個情況,給你十塊錢已經夠照顧你的了。那小子估計隻是嘴上說說,你還真以為他能以高價吃下這麼多的股份?”
“公子說的極是!”
袁大忠不斷點頭,心裏麵卻是打算明天視情況而定。
要是葉逍遙來真的,那他也把手裏的股票清空。
省得到時候,歐陽劍和葉逍遙鬥法,一下把振武集團搞垮了,他可就雞飛蛋打了。
他告辭離開,歐陽劍穿上了衣服也隨後離開。
這麼大的事情,他得回去跟師父稟告。
眼下,他顯然已經無法收買這個袁大忠了。
兩人都走後,嶽淩珊張開了眼睛。
她看向葉逍遙茫然道,“我們該咱們辦?”
葉逍遙躺在了沙發上,與她示意道,“睡覺唄!天都這麼黑了,有事等明天再說。”
“睡覺?在這裏?”
嶽淩珊的小臉頓時通紅,長這麼大,她還沒有跟男人一起開過房。
而且,剛才還看了那種畫麵。
腦子裏,不由自主的想入非非,感覺這個便宜師父有意這樣安排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