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著官腔,雖然不熟練,可總是也學到了一些。
秦晴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雪白的脖頸隨著吞咽的動作性感而嫵媚,她笑了一聲說:“聽聞雲總頗有手腕,秦家也是和服裝生意有掛鉤的,往後有合作,還請雲小姐多多考慮秦家。”
雲若溪喝了一口溫水回:“自然的。”
她不過幾句客套話,她和秦晴哪裏有這樣好的交情,她如今做了蕭式服業的總裁,她對自己,自然會禮貌一些,可除卻這些,她們依舊是有仇怨的。
隻因為秦晴的丈夫是沈衍之。
秦晴的宴會,沈衍之倒沒有參加,似乎兩夫妻很少在一起出席活動,感情也並不如傳聞中那般好。
閑話幾句,秦晴便去招呼別的客人了。
這場宴會,似乎也不是想象中的鴻門宴。
正想到這時,雲若溪聽到身後有人在議論。
“你們看,好像是憶初,就是那個彈奏鋼琴的,很有名,他的鋼琴曲很好聽,總給人一種悲傷的感覺。”
“是嗎?這個人我也聽過,好像出席演奏會時都是戴著麵具的,聽說還沒有人見過他真正的麵目呢!”
“有人說他是一個醜八怪,因為長得醜才戴著麵具。”
“不是吧,我看憶初挺好看的啊,手也好看,身材也好,麵具下不會真的是一場醜陋不堪的臉頰吧。”
“這誰知道呢,反正沒有人見過真正的他!”
“秦小姐剛剛說會有鋼琴演奏,聽說是憶初親自出場,你們說秦小姐到底用了什麼辦法邀請到憶初這樣的人物啊!”
“真的嗎?憶初會過來演奏?”
“對啊,秦小姐剛剛才說了,說憶初很快就會過來。”
“天呐,憶初真的會來嗎?我好期待!”
是身後的幾個年輕女孩在討論有關“憶初”的事情,雲若溪聽著,卻沒什麼太大的反應。
齊琪也聽到了身後的談話,忍不住讚歎道:“雲總,我也很喜歡憶初,沒想到能到現場聽他的演奏,我也開始期待了。”
到底是小姑娘,聽到有演奏會,開心得像個孩子。
雲若溪倒也不好多說什麼,隻淡淡地笑了一下說:“我聽過他的演奏會,確實挺好聽的。”
話落,宴會廳的燈光倏地熄滅,緊跟著,就是一圈燈光落在舞台上方,而舞台上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麵前是一架鋼琴。
他的出現,引得人群尖叫連連。
“憶初,快看,是憶初誒……”
雲若溪倒沒太大的感覺,但還是盯著舞台上看。
很快,憶初手指在琴鍵上翻飛,悲傷難過的曲調響起,是熟悉的鋼琴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