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娘子怎麼樣了?”
孟姣膽子都快吐出來的模樣著實嚇到了匡塵。
他著急忙慌的遣人去請了魔醫。
“駙馬別急,老夫來給公主診個脈。”魔醫放下手上的醫箱,朝著匡塵頜首道。
“嗯,好。”
“公主,請把手放到脈診上,手心朝上,露出手腕。”
魔醫開口道。
孟姣結合自己這段時間的反應,她大約猜到了原因。
她不動聲色的伸出了手。
心跳有些加快。
孟姣偷偷的咽了咽口水,她已經可以料想到匡塵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他的反應了。
反正不管怎麼樣。
孩子已經到她肚子裏來了,匡塵再不情願,他也隻有接受的份。
魔醫往孟姣的手腕上搭了一塊手帕,最後才伸出手,隔著手帕,給她診脈。
片刻後。
魔醫激動的眉毛都飛了起來,“恭喜駙馬,公主有孕了!”
他剛摸到喜脈,還不敢確定,直到反複診了幾遍,脈象確實是如珠般圓潤,是喜脈無疑。
魔醫這才敢確定的說。
匡塵驀地瞪大了眼眸,他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說什麼?娘子有孕了?”
怎麼可能?
他是親眼看到姣姣喝下了那碗避子藥。
她怎麼還會有孕?
“大夫,你會不會診錯了脈?”匡塵皺著眉問道。
“駙馬,老夫行醫幾十載,若是連最基本的喜脈都診不出,何以在此行立足?”
魔醫聽到匡塵質疑的話,他的臉頓時難看了起來。
手藝人最注意的就是自己的口碑了。
醫者亦是。
如果作為一個大夫,自己的醫術都不能令人信服,那他就不是一個合格的醫者。
“魔醫,駙馬並不是質疑你的醫術,他隻是心存疑惑,其實……”孟姣臉頰微紅,“我與駙馬新婚之夜的那次,在事後服用了避子湯藥,而駙馬也在那之後,自行喝了絕嗣藥,駙馬不願我承受懷孕生子的苦楚,是故如此。”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
不過魔醫畢竟不是凡人,聽力各方麵都是強於普通凡人的。
他聽到孟姣的解釋,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原來如此。”
如果是這樣,那駙馬的反應也就解釋的通了。
“公主身為魔尊之女,體質本就不同於一般的女子,或許公主服用的避子湯對你失效了。”
魔醫用他多年行醫的經驗,給出了個解釋。
“娘子,這個孩子……”
“魔醫,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匡塵在得知孟姣懷孕後,他就愁眉不展。
腦海那些模糊的畫麵仿佛又在他眼前閃過。
失去她的那種鑽心的痛,他無法承受。
匡塵剛想開口,孟姣就猜到他想要說什麼。
她適時的打斷他的話,先讓魔醫出去。
“是,公主。”魔醫躬身作了一揖。
“靈兒,我與駙馬有事要說,你也先出去。”
魔醫出去後,孟姣扭頭朝著一旁的侍女靈兒說道。
“好的,公主,靈兒告退。”
靈兒以為她家公主要和駙馬說慶祝的悄悄話,她喜上眉梢的咧開了嘴。
魔界已經很多年沒有喜事了。
公主大婚算一件,新婚一月就有了身孕,是為第二件喜事。
再等幾個月,小主子出生,魔界就會越發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