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圖書館有人跳樓了?”盛宴和薑自勵並肩走在林蔭小路上,偶爾踩到一顆白色鵝卵石。
薑自勵點點頭。
“你害怕嗎?”
薑自勵愣了一下,看著對方:“我為什麼害怕?”
該害怕的不應該是做錯事的人嗎?
盛宴也愣了一下:“對,我以為你們女孩子看到跳樓的場麵都會害怕呢。”
可他忘了薑自勵不是一般的女孩子。
在殯儀館給屍體念超度經文,徒手抓蜥蜴,滅火器砸門等,這都不是一般女生幹得出來的事。
在學校食堂點了兩份早餐,薑自勵和盛宴麵對麵坐著吃。
人陸陸續續多起來,有人發現院係校花校草坐在一起吃飯,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盛宴問:“周末要不要一起看話劇?”
薑自勵頓了一下:“周末約了人。”
盛宴的警報係統拉響:“約了人?我能知道是誰嗎?”
是誰?你三爺?
薑自勵低頭喝豆漿:“朋友而已。”
“這樣啊……”盛宴默默將買好的兩張話劇票退了,失魂落魄的沒注意自己的吃相。
薑自勵一抬頭,看見盛宴的下巴上掛著大米飯粒,笑了一聲。
“下巴上有飯粒。”
盛宴伸手去找,沒找到。
“在哪?”
“在這。”薑自勵在自己下巴上比量下。
盛宴摸了摸,還是沒找到。
薑自勵索性伸手幫盛宴把飯粒拿下來,擦在紙巾上。
盛宴抿了抿嘴。
他剛才是故意的。
薑自勵的指尖短暫的滑過他的皮膚,仿佛帶著電流,讓盛宴的毛孔都豎起來。
不遠處的女生懟了懟席清清的胳膊。
“席清清,那不是盛宴和薑自勵嗎?”
“瞧給他倆親熱的,嘖。”
席清清抬眼看去,確實是薑自勵和盛宴,倆人吃個飯有說有笑的,薑自勵還不要臉的伸手去碰盛宴的下巴。
席清清的指尖攥緊。
她曾在大一的時候跟盛宴表白,可是盛宴禮貌的拒絕了。
後來她就想跟別的男生假裝在一起,消遣寂寞是一方麵,另一方麵也想刺激刺激盛宴,表達她席清清不是沒人要。
結果盛宴不僅不在乎,反而去黏著薑自勵,為了她鞍前馬後。
要說談戀愛,他倆又沒在一起。
要說不談戀愛,盛宴對薑自勵可比對同班的其他女生好太多了。
席清清看不慣薑自勵,家裏窮成那副德行,還是個單親家庭,就這破條件,竟然也有男神願意追,憑什麼啊?
席清清偷摸拍了幾張薑自勵碰盛宴下巴的照片,氣的沒了胃口:“走吧,該上早課了。”
……
回宿舍的時候田甜已經起床了,叼著一片奶油麵包慌亂的穿衣服。
薑自勵笑:“叫你賴床。”
田甜這丫頭怕冷,雖然開春了還是手腳冰冷。
“再暖和暖和就好了,我就不賴床啦。”田甜匆忙收拾好書本:“走吧走吧,上課!”
上課鈴響了,一班所有同學都坐好,卻見到教授帶著兩個男人走進大教室。
薑自勵低頭看書,沒看見。
田甜倒是看得清楚,連懟了三下薑自勵的胳膊:“荔枝荔枝,你看,那不是三爺嗎?”
三爺個鬼哦。
薑自勵抬頭,哎,還真是斯南闕。
席清清也看到了斯南闕,因為他實在帥的讓人移不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