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今年五十歲了,老伴去年病死了,本來有一個兒子,後來因為搞傳銷,不但把家裏的錢全部騙光,還因為利益問題,被道上的人亂刀砍死在碼頭。陳平靠著幫別人收拾空酒瓶子和罐子來維持生計,孤家寡人的他現在蹬著一輛[破舊的三輪車來到了一家小館子門口。
“陳叔,瓶子都放在桌子下麵了,今天有三十多個呢!嗬嗬。”一個微微發胖的女人走了出來,三十來歲的她穿著很樸素的布衣,笑容給人一種很樸實的感覺。
“月紅啊,今天是九月一號吧,你兒子今年幾年級了?”陳平一邊艱難得搬著幾箱空酒瓶子,一邊笑著問道。
“哦,他昨天報名了,三年級了呢,嗬嗬!”被稱為月紅的女人看到陳平艱難的模樣,忙放下手中正在洗的菜,不容分說就從陳平的手中搬下一箱往三輪車走去。
“哎,人老了,搬幾箱空酒瓶子都有點累了,嗬嗬。”
搬完後,又蹬著三輪車便往山邊騎去,那座小山經常有人特別是情侶去遊玩,喝完水的瓶子都是隨手往下扔的,可以撿到很多可樂罐子。
陳平一邊拿著洗的發白的毛巾不停擦著汗,一邊四處看看有沒有收獲。
突然,陳平在一個垃圾桶旁邊看到一個大概隻有三四歲的孩子,看樣子似乎是個男孩。幹淨又可愛的臉蛋全是哭過的痕跡,大概是哭累了,現在倒安靜地坐在那裏,水靈而清澈的雙眼一眨不眨地瞧著陳平,然後又哇哇大哭了起來。
陳平本來就生活窘迫得很,養活自己都成問題,但一看這可憐的小孩,心想哪對狠心的父母竟然忍心拋棄這麼可愛的孩子!便心軟了,歎了口氣,便抱回了家。
陳平把小孩抱回家以後,便當作自己的孫子般養活了起來。從月紅那裏拿了幾本幼兒園和一年級的書便給小孩看。小孩很乖巧,坐在三輪車的後麵拿著書看,偶爾會指著書裏的圖畫傻笑著,從不吵鬧。
陳平自己沒什麼文化,便請月紅的老公幫忙給小孩取個好名字——陳雨軒。
夏天的時候,小雨軒會滑稽的搖著有他半個身子的扇子給爺爺趕蚊子。陳平看著心疼,拿過扇子,繼續給他講一些童話和傳說故事。看著小雨軒因為常常不能吃飽而有點瘦黃的臉上洋溢著憧憬,陳平一把年紀的人了,也忍不住心酸。雨軒,爺爺對不起你,咱們爺倆相依為命,我卻不能讓你吃飽。
小雨軒今年六歲了,經常會握著筆在書上下自己的名字,還隨身帶了一包火柴,陳平一作勢要抽煙,他便乖巧地點火。
陳平滿是老繭的大手輕輕地摸著雨軒的頭說道:“雨軒啊,你爺爺我一輩子活的跟條狗一樣,唯一做過的還像事的事便是當年看到你的那一瞬,我沒有轉身。”
雨軒輕輕地點了點頭,似懂非懂地看著陳平,然後指著一個地方,說道:“爺爺,那裏有個瓶子呢!”
陳平笑著拍了拍雨軒的頭說道:“還是你眼睛亮,爺爺老了,都看不清了,嗬嗬。”
說完便作勢走下去撿那個瓶子。
突然!一輛白色的麵包車快速衝了過來,直接把陳平撞飛,淡淡的血跡在空中灑過一道絢麗的弧線,彌漫在天地間久久不散,似乎在發泄凝聚了幾十年的怨憤以及控訴著蒼天的不公,還有的是,對可憐的孫子深入骨髓的不舍和眷戀。
第二節:殺手訓練
當雨軒醒來時,發現在一輛車內,前麵坐著兩個中年大漢。其中一個有著絡腮胡子的大漢一邊叼著煙一邊粗裏粗氣地說道:“真他媽晦氣,出去送個貨都能撞死人,不過看這個小子長這麼水靈,應該能賣個好價錢。哈哈!......”
雨軒很驚恐的意識到自己被賣了!雖然才六歲,但有著對陌生事物的害怕,聯想到撿回自己的好爺爺被車撞死了,雨軒便很無助地哭的了出來.那個心疼自己的爺爺離開了這個世界,從此茫茫天下,他家在何方,路,又在何方?
前麵坐著的兩個大漢十分似乎被雨軒吵得十分不耐煩,其中一個有著絡腮胡子的用力吼了一句:“再哭老子就一巴蓋死你!”很快小雨軒便被他嚇住了,停止了哭泣,無聲得流著淚。
另外一個長的極度委瑣的人打趣道:“阿牛,你一巴把他蓋死了,就是親手撕人民幣的愚蠢行為,不過看你這模樣,幹這種事估計也可以理解。”
那個叫做阿牛的用手輕輕甩了他的頭一下,“草你媽的老鼠,我沒你那麼笨。不過你說他能賣到多少錢?”
被稱為老鼠的人拍著胸脯保證道:“阿牛你放心,這路子是彪哥介紹的,聽說對方是國際大型的殺手組織呢,錢多的是,你著急個屁!”
“殺手組織?他要小孩幹啥?”阿牛疑惑的問道。
“你管那麼多幹什麼,聽彪哥說,他們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你隻管收你的錢就是。”
“你說的也是。”
最後,他們來到一間倉庫的門口。剛進去,“砰砰!”兩聲,阿牛和老鼠就這樣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小雨軒嚇得坐在地上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