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毓廷似笑非笑的看著侍衛長,淡淡的說道:“我希望這種誤會僅此一次,否則,下次就不是這樣了。"
說罷,陸毓廷也不管侍衛長是什麼反應,跟上一眾人直接離開。
侍衛長看著他們的背影冷哼一聲,他們這一行人的確不是殺人犯,但是,誰讓他們惹上不該惹的人。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小巷。
"長官,咱們真的不追上去嗎?這可是個好機會啊。"一名侍衛問道。
"不必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是!"
侍衛長回頭看向剛才的巷口,眼中滿是恨意。
陸毓廷一群人回到安家時,安時初癱坐在椅子上,長舒了一口氣。
安清淵看著兒子的模樣,眉頭微皺,心裏猜測著他們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讓他的兒子露出如此害怕的表情。
陸毓廷也看到了安時初的動作,他擔心他們自己到沒什麼,但是他擔心會連累安叔叔他們。他把他們遇到的事仔細的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那些人是衝著你們來的,確切的說應該是衝著雪狼狩獵賽來的,幸虧你機靈。"安清淵點點頭,臉上露出讚賞之色。
看出了陸毓廷的擔心,繼續說道:"不用擔心,我們不會有什麼事的,你安叔我也不是吃素的,那些人還奈何不了我們。"
陸毓廷聽到安清淵這麼說,他放心了許多。
"好了,別站著了,都快坐吧!我給你們仔細說說狩獵賽的事。"安清淵看到陸毓廷的樣子,招呼他坐下。
陸毓廷點點頭,坐了下來。
安清淵:“你們知道現在是冰雪期,各種物資短缺。但應該還不知道冰雪期有多長吧?”
葉歸夏幾人搖搖頭。
安清淵:“這冰雪期短則半年,長就說不定了,據記載,最長的冰雪期有十年之久。”
"十年之久?"眾人猛吸一口氣。
安清淵點點頭,"恩,在這冰雪期裏麵,除了人類有需求,其他動植物等生命同樣也有需求,所以這冰雪期才是最危險的。我們缺吃的,它們也一樣,這時候就看誰更厲害了,誰強就能活下去,誰弱就會淪為。"
葉歸夏聽完後沉默了,她想起了前世的災荒時期,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冰雪期意味著什麼,那是一場殘酷而又艱苦的生存之戰。
安清淵繼續說道,“因此也就有了雪狼狩獵賽,說是雪狼狩獵賽,其實狩獵的不隻是雪狼,也有其他的。隻不過是第一次狩獵時狩獵的是雪狼,就一直沿用這個名字。狩獵賽上獲得的獵物,一半上交給卡蘭帝國,剩下的一半可自己處理。除此之外,如果狩得獵物能名列前茅,還能被授予爵位,享受貴族待遇。所以,狩獵賽的名額是極其寶貴的。”
聽完安爸爸的講述,眾人都明白了那些人為什麼找他們麻煩了。
安清淵:“這幾天你們都不要出去了,在這裏等著狩獵賽開始吧!"
陸毓廷點點頭,"好的,謝謝安叔,您看狩獵賽時要不要讓和風小初同我們一起?"
方和風聞言驚喜的看向陸毓廷,又期待的看著師父。
安時初也期待的看著爸爸。
安清淵忽略了兒子和徒弟的眼神,能參加狩獵賽當然很好,可自家孩子什麼情況,他還是清楚的,他想了一下,搖搖頭拒絕了,“謝謝你的好意了,他倆不合適,就不去拖累你們了。”
安時初和方和風隨即低下頭,眼中流露出失望。他倆也知道自己什麼情況,平時打打獵還行,去參加狩獵賽確實有些牽強了。
安時初搖搖頭,“陸大哥,不用了,我不去了,我去了也是拖累你們。”
方和風也搖頭拒絕了。
陸毓廷見他們兩人的模樣,笑了笑,“安叔,您也知道我們初來乍到的,很多事情都不懂,有小初和風在,我們也能方便許多。您放心吧,我們會照顧好他倆和自己的。"
安清淵知道陸毓廷這樣說,隻不過是為了安撫他們罷了,他也知道他們現在的情況,想拉他們一把。
"他倆麻煩你們了。"安清淵歎息一聲。
陸毓廷笑了笑,"安叔,您太客氣了,不麻煩。"
散後,眾人開始為狩獵賽做準備。
轉眼,就到了狩獵賽舉行的日子。
葉歸夏一行人帶著新鮮出爐的武器都早早來到了狩獵賽舉辦的廣場。
廣場上已經聚集了大量的人。這裏人山人海,全是各大勢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