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歸夏努力克製住自己的情緒,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強壓下心中的憤恨與恐慌,讓自己盡量平靜的問道:"你是誰?你到底想幹什麼?"
她的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溫度,帶著幾分刻意的偽裝。
那人的聲音依舊悅耳好聽,帶著幾分慵懶:"我說過了,既然你不能喚醒她,那就隻有變成她的養分。"
說著,那個人的聲音變得低沉陰冷:"我可是很期待,你變成她的養分之後,是怎麼一番美妙的滋味呢?"
聽到這句話,葉歸夏的身體狠狠的一顫,心裏更加恐懼了。
那人的聲音很輕柔,但是每一個字卻如同尖銳的刀子插在葉歸夏的心頭。葉歸夏的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牙齒咯吱作響,眼神裏滿是恐懼。
葉歸夏不敢回想她剛所經曆的一切,他用盡所有的力氣把自己的異能聚在一起,既然他不讓她好活,那就一起死!
想到這裏,葉歸夏咬緊嘴唇,拚命運轉異能。
在自爆的最後一刻,一股強大的力量打散了葉歸夏的異能。
葉歸夏瞪大眼睛,絕望的流下了一行淚水,沒有焦聚的看著天空。
葉歸夏感覺自己的身體一陣劇烈的疼痛,仿佛整個靈魂被撕裂般疼痛。
她閉上雙眼,眼角滑落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
“司伋,夠了。”一道熟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葉歸夏睜開眼睛,蔚潯長老的影像出現在了眼前。葉歸夏張口想說什麼,但是最終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葉歸夏發現周圍的環境發生了變化,她所害怕的一切都消失了,一切都歸於平靜,仿若做夢,四周的景色是她昏迷前所見到的模樣。她抬起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眼角的淚痕,那裏還留著淡淡的濕潤。
而此時,蔚潯長老麵色凝重,眉宇間透著擔憂。
“嗬……”司伋輕笑了一聲,帶著幾分嘲弄的意味。
“孩子,別再執迷不悟了。”蔚潯長老無奈的歎息了一聲。
“執迷不悟?這話從何說起?我又為什麼執迷不悟?我做錯了嗎?我隻是想喚醒她!”司伋雙眼赤紅,一片猙獰。
"你懂什麼?你不懂!"
司伋搖著頭,聲音裏麵滿是憤怒,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你知道嗎?她在等我!"
"她在等我救她!"
司伋的聲音突然響徹天際,麵目冷峻,渾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勢。
"我一直在努力,一直在努力的去喚醒她!可是......"司伋的眼神中滿是黯淡,充滿了絕望。
"我不信!"
"我不相信!她隻是睡著了!"
"我要殺了你!"
"我要殺了你......"
司伋一臉癲狂,一步一步走向葉歸夏。
蔚潯長老皺著眉頭,臉色凝重:"司伋,你清醒一下。"
"清醒?"司伋的眼睛中充滿了瘋狂與怨毒:"你叫我怎麼清醒?"
"那欒棉已經死了,早在三十年前她就已經死了。"
"三十年前?她死在了三十年前?"司伋的瞳孔驟然縮小,身體猛烈的顫抖。
"是的。"
"是嗎?"
司伋冷冷一笑,笑容充滿了諷刺與悲涼,他手裏的閃電就要劈在葉歸夏身上,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司伋被一個身影撲倒了。
葉歸夏看著被大鳥壓在身下不能動彈的司伋,她放聲大笑起來,笑的肆意張揚,笑的猖狂至極。
笑聲中夾雜著悲傷,絕望,痛苦,絕望中夾雜著無法掩飾的興奮。
"哈哈......"
葉歸夏的笑聲戛然而止,她緩緩閉上眼睛。她上前狠狠的踢打司伋,一腳接著一腳,毫不留情。
蔚潯長老歎了口氣,眼中滿是愧疚。
“夏夏!”焦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葉歸夏轉身,快速的撲進沈子硯的懷裏。
沈子硯的胸膛很寬厚溫暖,葉歸夏的鼻翼間縈繞著屬於沈子硯獨特的味道。
沈子硯緊緊的抱著葉歸夏。他低頭看著懷裏的人兒,眼裏滿是擔憂與焦慮,一向麵不改色的臉上掛著驚慌。
他輕撫著葉歸夏的後背,聲音微微顫抖,"夏夏,你沒事吧?"
葉歸夏抬頭看向沈子硯的眼睛。
她看到沈子硯那雙墨黑的眸子裏全是關心與焦慮,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腦袋埋入他的頸窩中,深呼吸著他身上幹淨的氣息,聲音中帶著哽咽,"你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