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子桑墨從腰間拿出來一個黑色的口袋,扔在唐溪懷裏。
唐溪臉上有些疑惑,輕輕打開黑色的袋子。
“這是什麼東西?”她湊過去聞聞,打量一番。
“種子。”子桑墨輕咳幾聲,抬手用指節碰了一下鼻尖。
“你不說你想種地嗎?這個就當作你救灝兒的報答吧。”子桑墨邊說邊點頭,全然沒注意到床榻上麵的唐溪表情。
唐溪憋著笑,對子桑墨這些話逗得心情都好了。手機和種地有什麼關係……
“那個,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都是什麼種子啊。”唐溪帶著笑腔,一雙眼睛看向子桑墨。
“應該都是能種出來的。”子桑墨走了好幾家,詢問了好多遍才挑選出來的種子。
唐溪肯定地點點頭,醫學界的翹楚已經淪落到種地的地步了。
“明天就種!”唐溪意氣風發,嘴角勾起,種地不比治病簡單。
“你好好歇著吧,你的樣子能種嗎?”子桑墨打量著床榻上受傷的唐溪,發出疑問。
“這就是擦破皮,又不是骨折,怎麼就不能種?”唐溪不服,自己是醫生,自己說能種就能種。
子桑墨輕笑一聲,沒再說什麼。
“爹爹,你幹嘛去了?”灝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子桑墨身邊,兩隻手抓著子桑墨的衣服。
“爹爹,去給你找好玩的了。”子桑墨彎腰抱起灝兒,輕撫灝兒的背脊。
“爹爹威武,爹爹威武。”灝兒開心地笑起來,兩隻手揮舞起來。
“我先去讓灝兒睡覺。”子桑墨帶著灝兒去了灝兒的小床榻。
沒過多久,子桑墨就回來了,脫下身上的長袍。
“睡覺。”他走到床榻旁邊,低眸看了一眼唐溪。
唐溪自覺地爬到了裏麵,給子桑墨讓出來地方。
燭火熄滅,空氣安靜下來。
“那個,今天謝謝你幫我上藥。”唐溪閉著眼睛,說給身邊的子桑墨聽。
“應該是我謝謝你,沒有你的話,灝兒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子桑墨語重心長地一句話,惹得唐溪反而有些不自在。
“該做的。”唐溪當時的本能反應就是保護灝兒,穿書來到這裏,從一開始目的就是為了阻止灝兒成為反派。
“睡覺吧。”子桑墨低沉的聲音,讓那種熟悉的安心感覺包圍了唐溪,她一時間昏昏欲睡。
翌日一早。
唐溪抬手揉揉朦朧的睡眼,從床榻上麵起身。
“恢複不錯,不愧是我。”她低眸打量一番自己的傷勢,並無大礙。
唐溪下地拿起了子桑墨昨日拿回來的種子,笑容在臉上顯現。
“他是又出去了?”唐溪現在門口環顧四周,沒有子桑墨的身影。
灝兒揉著眼睛抱住了唐溪的大腿。
“娘親,有人欺負我!”灝兒哭唧唧地蹭著唐溪,說話聲音變得哽咽。
唐溪一時間有些慌亂,這大早上誰會來欺負灝兒?
“灝兒,莫不是做噩夢了?”唐溪輕拍著灝兒,語氣溫柔。
“我夢到有人要抓我,娘親也不見了。”灝兒說話斷斷續續,淚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