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寧嵐?”為首的大漢上下打量著寧嵐,摩擦著自己下巴上的胡渣子問道。
寧嵐聽到大漢的聲音後皺了皺眉,隨後眼珠子一轉,開口說道:“大哥,您找錯了,我並不是您口中的寧嵐,您要找的,恐怕是我的鄰家。”
大漢聽到寧嵐的話後,轉身看了身後的兩個隨從一眼:“她說的可是真的?”
“這……”一位隨從開口支支吾吾地說道,“當年老爺並沒有帶我們去看這寧嵐姑娘,我們也不知道到底對不對呀。”
大漢聽著,皺著眉嘖了一聲,隨後轉頭看向了寧嵐。
“你叫什麼?”大漢問道,有些垂涎地看了寧嵐一眼,“長得不也挺標致的?”
寧嵐聽後心中的虛榮心頓時得到了滿足。
“小女子名為唐溪,一直生活在此地,不曾與外人來往。”
大漢點點頭,看向寧嵐的眼中頓時有了些同情和讚許。
“一個人生活在這裏,真是苦了你了。”大漢開口說著,“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寧嵐聽著,搖了搖頭。
“我是村長的大兒子,王金寶,”大漢開口說道,爽朗地笑道,“我常年在外,你不知道也是難免,就連這村子裏,都沒幾個人認識我。”
寧嵐聽後,看向王金寶的眼神頓時變得不一樣起來。
要知道自己往常可是迫不得已嫁給那個癡呆的小兒子,誰知道村長這老家夥還有一個這樣的大兒子呢?
寧嵐打量著王金寶,雖說沒有子桑墨般健壯,相貌也不及子桑墨,可也能稱得上是相貌周正,在這村子裏也算是中上等了。
更何況,此人還是村長的大兒子,要知道那個癡呆注定當不了村長,這麼一來,隻要巴結上他,自己不就成了村長夫人了?
“這寧嵐自己一個人住的了這麼大的房子?”王金寶說著,叉著腰從窗戶內看向了對麵的房子。
“這寧嵐啊,雖說自己未曾出嫁,卻憑借著自己空有一張好模樣,不知道騙了多少野男人過來幫自己搭房呢。”寧嵐開口說著。
即便自己最後被人發現,王金寶一開始認識的人也是自己,眼下自己隻要把握好他就好。
心裏想著,寧嵐冷笑一聲。
聽完寧嵐的聲音後,王金寶果真露出了一副嫌棄的樣子來。
而後麵的兩位村民,更是肆無忌憚地竊竊私語起來。
“你們倆去看看她家裏有沒有人。”王金寶說著,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一雙眼睛饒有興致地看著對麵的寧嵐。
兩個隨從頓時明白,立馬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唐溪姑娘一直住在這裏?”王金寶看向寧嵐問道,“依照姑娘這副好模樣,應該有不少人過來提親才對。”
寧嵐聽著,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
“我又不常出門,都沒什麼人知道我。”寧嵐說道,“我自己一個人也能活得好好的,也不需要別人來幫自己,所以也就一直沒有成親。”
寧嵐將男人的心思拿捏地透透的,果不其然,王金寶聽後更加心疼起來。
“唐溪姑娘,你實在是太讓人佩服了,如果你不嫌棄……”王金寶開口說著,門口突然傳來了劇烈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