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的事情,讓褚玉景元氣大傷,這段時間,他經表現的十分安分。
也正是因此,唐溪他們才有了喘息的餘地。
日子麼,總是平平淡淡才最好。
不過,唐溪可不敢太過鬆懈。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沈易安那天晚上的提醒,唐溪這段時間一直緊緊的盯著安柴一舉一動。
這一盯,就是整整半個月。
得出的結論倒是挺令人詫異,這個小子似乎就是普普通通一個小孩兒。
“莫非,真是沈易安的感覺出錯了?”
那個草藥過來的唐溪,看著乖乖用藥水泡手的安柴,忍不住暗自腹誹。
“夫人,你這是怎麼了?”
安臨淵可不知道他們之間心裏那些小九九,看著唐溪望著安柴出神,忍不住發問。
“沒什麼,對了,這段時間,安柴學的怎麼樣?”
“這小子倒是聰慧,學習東西速度挺快的,如今倒是能認識不少藥材呢,比起有些根骨不高的,進步可是快多了。”
一提起這,安臨淵就忍不住沾沾自喜。
“其中還有我的功勞呢。”
“你這小子,給點陽光就燦爛了?”
沈易安輕笑一聲,與他打趣。
“我又沒說錯,這些日子教他認藥材的,不都是我嗎?”
安臨淵癟了癟嘴。
“好好好,都是你的功勞。”
沈易安笑著,無奈搖頭。
看著沈易安如此隨和地與安柴打趣玩鬧,唐溪懸著的一顆心,也稍稍放下了些許。
看這架勢,安柴或許真的沒什麼問題呢。
這是一件好事。
畢竟對於他們來說,養精蓄銳的時間越久,等到褚玉景發動下一波攻勢的時候,他們才能越快的做出反擊。
“誒,安柴的手,似乎也好了不少了呢。”
正在這時,唐溪的注意力忽然被安柴的一雙手吸引。
看著那雙原本傷痕斑駁的小手,僅僅用了半個月時間就變得白嫩些許,她不免有些詫異。
“厲害吧?這可是我的獨門秘方,向來不外傳的。”
說起這個,安臨淵又是滿臉的得意。
“俗話說得好,手是人的第二張臉,多少人想要這個方子,我都沒給,夫人,你要不要考慮考慮討好我一下?興許我還能告訴你這個藥方?”
唐溪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飛起一腳朝著他踹了過去。
“你小子,知道拿著東西來要挾我了?我偏不要,你能拿我怎樣?再說了,你是我店裏的人,你的方子不就是我的東西?我又何必再低聲下氣問你要呢?”
“唉唉,這樣說可沒意思了,夫人,你這也太壓迫人了吧?”
安臨淵癟了癟嘴,抱怨道。
“壓迫你又如何?有本事你將我告上衙門去呀!”
“啊……真是欺人太甚,夫人您這個身份,我也告不動呀……”
“得了得了,我也不逗你了,不過,你這小子倒是挺有幾把刷子的,安柴若是往後想學醫,這手還是得細嫩一點才好,你能這樣快想到那樣的方子,不錯。”
得到了唐溪的認可,安臨淵更是尾巴翹到了天上,光是臉上的神情,就已經將他出賣了。
“差不多得了,如今天色也不早了,我得先回去歇息,夫人,你也早些回去吧,至於安柴,他今天學了這一天,也挺疲憊了,夜裏好好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