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江沉眷剛剛惹惱了褚天鄖,自知不該說話,幹脆坐在一邊,安安靜靜的喝酒,瞧著舞姬的舞姿,心中總有些煩躁不安。
恰逢此時,迦儺走上前來,朝著褚天鄖微微俯身,開口道:“皇帝陛下,老衲與一眾僧人已經吃飽,眼下也差不多到了誦經的時辰,不知可否先行告退?”
“高僧這麼快就要回去了嗎?”
“時辰不可耽誤,還望陛下不要怪老衲掃興才是。”
褚天鄖心中的確是有些不滿,但是聽著他這麼一說,也隻能無奈擺手,令人帶著回去。
“陛下,大師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隻怕是不識得回去的路,正好臣妾也想與大師探討一番,不如便讓臣妾送大師回去吧!”
這會兒江沉眷倒是十分殷勤,爭搶著要送迦儺回去。
褚天鄖也有些煩了,加上帶著幾分醉意,也沒阻攔,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
這可正中江沉眷下懷,得了命令,連忙帶著迦儺與一眾僧人離開了宮殿。
要說褚天鄖出手也是當真闊綽,為了請這群和尚入宮,還特地命人將前朝遺留下來的大佛殿打掃幹淨,留給迦儺與一眾僧人居住。
這大佛殿可與外頭的那些寺廟不同,金碧輝煌,格外奢華。
那些個僧人們也是頭一回見到如此場景,大多都目瞪口呆,連連咂舌,唯獨迦儺,依舊是一副寵辱不驚的模樣。
等到諸位僧人們都找了地方住下,江沉眷才來到了迦儺所居住的廂房內。
迦儺的身份和那些僧人們並不一樣,因此是單獨一人居住的,這也免去了不少麻煩。
“大師從方才宮門口,就開始那麼殷勤的與本宮說話,不知是所謂何事啊?”
“皇後娘娘怕是誤會了吧?”
迦儺抿唇一笑。
“老衲不過當真是覺得皇後娘娘與佛法有緣,這才與皇後娘娘多說了兩句,皇後娘娘這會兒過來,不也是為了與在下商討佛法嗎?”
迦儺這話一出,江沉眷的臉立馬黑了。
莫非,是她會錯意,這個迦儺真的隻是個僧人?
“不瞞大師,其實本宮之所以想要鑽研佛法,隻是為了給家族中故去的成員祈福,願他們的魂靈在地下,能得以安息,不知大師可否幫忙,超度他們的魂靈?”
“老衲自然願意。”
江沉眷一再試探,卻得不到任何回應,終於確定了迦儺隻是個普普通通的僧人,再無其他,不免覺得十分掃興。
“罷了,本宮今日有些疲乏了,這商討佛法的事情,不如改日吧!”
說著,她起身便要離去。
剛踏出大門,卻被一個僧人從背後喊住。
“皇後娘娘,請留步。”
“你是何人?”
江沉眷將眼前那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瞧著他神色似是有些慌張,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皇後娘娘若是再多廢話,隻怕這宮外的消息就送不進來了。”
江沉眷聽了這話,心頭一顫。
原來這個人才是……
“你在胡言亂語,本宮就要送你去見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