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丫頭,現在說起話來,倒是像個小大人了。”
唐溪輕笑著與班芙妮調侃。
話剛說完,心裏卻又空落落的。
唐溪看著班芙妮那雙失落的當初神采的眼眸,下意識地咬了咬唇。
這丫頭本來不該如此的。
可一切都是環境所迫。
“不說這些了,這兩日你過得如何?那些個勢利眼,可有刁難?”
“他們哪敢?”
班芙妮輕笑。
“他們的確是勢利眼,可又都是再精明不過的,你別看這闔宮上下都在準備祭祀事宜,上趕著往皇後那裏去,可我這也沒被忽略,平日裏送來的東西也是頂好的。”
班芙妮臉上的神情,看著不像是裝的。
未免唐溪不信,她還特地拿起了手邊那一盒燕窩遞了過去。
“你瞧瞧,這可是難得的血燕。”
“呀,這可是好東西,內務府那邊也舍得給你?”
唐溪稍有些驚訝。
“內務府那些人比誰都精明,平日裏你不受寵,什麼都不肯給的,但凡瞧著你在盛寵時,不還是要眼巴巴的上來討好?”
班芙妮在宮裏頭呆了一段日子,對於宮裏那些個勢利眼的,也算是看得清清楚楚了,自然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如今他們不日日過來討好,隻是稍微送些東西來,倒是讓我樂得自在,耳根子清淨些,若是還跟從前一般,隻怕我早被煩死了。”
“你這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瞧瞧,這段日子你受寵,身形也越發豐滿了。”
唐溪一邊拿班芙妮打趣,一邊收拾了藥箱裏的東西。
“你這身子強健的很,沒什麼可看的,不過,為了幫你早日懷上孩子,我還是幫你做了這個來。”
說著,她從藥箱子裏端出一疊點心,擺放在桌麵上。
“芙妃娘娘,您對我可否放心?要不要再拿銀針試一試?”
“唐溪,你少來拿我開玩笑,咱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還用得著這樣嗎?”
班芙妮有些不樂意了,伸手捏起一塊糕點就往嘴裏送,咀嚼了兩下就吞了下去。
“你瞧著,我這會兒已經吃了,要是有什麼問題,全由你負責。”
“好好,我都負責。”
唐溪笑著,坐在一旁看著班芙妮將那一盤子糕點全都吃了下去,不免瞠目結舌。
“這麼快?你怕是餓死鬼轉世吧!”
“你做的糕點好吃,我吃的多一些,不是很正常嗎?”
班芙妮翻了個白眼。
“不過今日的點心倒是有些不大對勁,怎麼今日的糕點裏麵有那麼多糖了?我吃著倒是覺得淡的很。”
“做糕點的方子,是我想的,可是做糕點的人又不是我,怎麼還有平日裏的味道呢?”
唐溪笑著,回答道。
“怎麼的?你那個藥膳房倒是舍得請廚娘了?”
“不,是來了個小學徒,在學醫方麵很有天賦,又是從小生在窮苦人家的,對於做糕點這些,也很有天賦。”
唐溪忍不住向班芙妮誇讚起來。
“那小子叫做安柴,原本跟我有些過節,可如今看來,我當日原諒了他,也是給自己留了個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