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好的就是鄭凱經常去騷擾鄭豔茹,他現在是徹底落魄了,就拿了點退休工資,哪裏還養得起小三,小三願意跟他還不是衝著錢去的。
如今看他是沒錢了,拍了拍衣服轉身就找下家去了。
鄭凱老媽過世後,妹妹也不經常回來了,他一人在家裏很是沒意思。
他這才回想起莊韶芸的好來,想跟莊韶芸複婚,所以經常去鄭豔茹那裏問莊韶芸的情況。
鄭豔茹對自己的爸爸那是恨之入骨了,哪裏還會告訴他這些,隻要看見他來了就直接將人趕出去了。
莊韶芸聽鄭豔茹說起鄭凱來,恍若隔世,不過也不會再說起他了,她已經心如止水。
二零一四年,莊靜姝畢業了,這一年,等了她八年的全小波終於忍耐不住,向她求婚了。
這也算是付家第四代裏的第一對結婚的,還是在無名舉辦的婚禮,這一次婚車是莊宏哲送給莊靜姝的結婚禮物——一輛白色的賓利。
全廳長推辭了半天,雖然他已經退居二線,馬上就要退休,可畢竟他也算是公務員,這樣的婚禮級別讓他覺得有些難做。
莊宏哲又哪裏肯,這可是他的寶貝女兒,他雖是還陪嫁了兩套房子和若幹現金首飾,可還是覺得有些虧待女兒。
付春華拿莊宏哲也有些沒轍,別的事她都能勸,就是這個事情,莊宏哲仿佛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了,就是要這樣。
這一次就是遠在鳳山縣的徐晉盛和趙菊秀也接了來,徐家差不多都來齊了,當然徐淑玉一家子付春華可沒那麼好願意接他們來。
給這一窩子白眼狼白吃白喝的,付春華覺得自己不光是冤大頭還是自己作死。
這一回的排場卻是沒有付春華和莊宏哲結婚的時候大了,因為全小波是公務員,酒席隻能開三十桌,付家這邊就請了實在親戚和朋友,莊家也隻來了直係的親屬。
當然莊老爺子對於重孫女結婚,那是無論如何也要和莊老太太兩個過來吃這個酒的。
莊少華作為爺爺,也早就到了省城,他識趣地沒有帶唐蜜幾個過來,這讓付春華對他的感觀好了一些。
唯一不高興的就是付永德了,他是最喜歡排場的,對於自己家現在的家產就擺了這幾桌讓他很是覺得沒意思,特別是礦山機械廠好多老同事都沒好請,讓他更是難受。
付春華自然知道他的這個毛病,幹脆就在婚禮的前一天,偷偷請了付永德礦山機械廠的老同事們在無名開了十幾桌,總算是讓付永德高興了點。
到了婚禮當日,王梓桐拉著付春華的手感慨個不停:“春華啊,想當年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還那麼小,沒想到最後咱們兩個居然做了兒女親家,真是緣分啊!”
付春華也笑了:“我那個時候可不知道你是我的親家,我才對你另眼相看的啊,那可是我們梓桐姐人好呢。”
王梓桐指著她笑了半天,方才說道:“你這個家夥,還跟當年一樣頑皮啊!”
婚禮很是熱鬧,付春華還在酒宴上跟莊老爺子保證了,明年一定給他辦一個百歲的壽宴,邀請所有的親戚朋友參加,好好給老爺子熱鬧熱鬧。
大家聽了還有什麼不同意的,都說一定要來捧場,老爺子那裝了假牙的嘴就一直沒合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