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不認了？”
麵對下屬第一次那樣盯著，關牧洵沒有感到絲毫的害怕，他站了起來，眼睛睜的大大的。
下屬的眼圈紅紅的，但是眼神裏早已沒有從前的那份感覺，現在的他眼裏盡是沒有感情的冰冷，站在那像個陌生人。
這是關牧洵第一次覺得自己身邊那麼親近的一個人這麼陌生。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隱瞞了。”
下屬說話的聲音冰冷，已經沒有之前哽咽的那種感覺，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聲音仿佛變了很多。
坐在一旁的股東，手裏的煙吸到一半突然弄滅了，翹著的二郎腿早已放下，下屬跟關牧洵的談話途中，一直心不在焉的搓著頭發。
“為什麼？”
關牧洵痛心的說，他閉上眼睛，用力揉著自己鼻梁的那塊穴位，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下屬真的會背叛他。
下屬沒有回答，隻是平靜地看著他，不管他怎麼回答，事實就已如此。
他冷笑一聲，接著說：“什麼時候開始的？”
下屬低下頭，兩手放在背後扣著，像個犯錯的孩子，聲音嘶啞地說：“從我來到這裏開始。”
關牧洵雙肩微顫，他一直把這個下屬當做是自己在公司裏最信任的人，結果居然從一開始就在這布局。
聶安注意到關牧洵的肢體動作，過去輕輕扶住他，眼裏淨是心疼。
可能他再也輕易相信別人了。
“你們聯係那麼頻繁，我怎麼就沒想到是串通一氣的。”
關牧洵冷笑著，心裏讚歎這盤棋下的真好，也怪自己太過於信任身邊的人。
股東沒有說話，從頭到尾都沒有正視下屬一眼。
事實已經擺在那了，雖然下屬沒有明說跟股東的關係，但是談話細節裏，他從股東一開始進門起，就經常偷偷看向他。
“你走吧。”
關牧洵淡淡的說，背對著下屬，擺擺手。
該問的，該說的，都已經明了，隻是這幾年的感情就這樣破碎了。
下屬走前，有些不舍得回頭看著關牧洵的背影，仿佛眼角還殘有一滴眼淚。
聽見門被砰的一聲關上，關牧洵才緩緩轉過身股東突然站了起來，一個人默默走到門口，說了句走了，就出去了。
聶安看著股東走後，趕緊跑過來扶住關牧洵。
他現在的狀態看過去十分不好，仿佛一直在壓抑著自己內心地那份情感。
時間一晃到了下午，關牧洵召開全體會議。
“這次會議，我準備說一下公司合作的原因。”
他對著話筒說道，冷靜的表情下其實盡是失望，但他現在的狀態看過去好了很多。
“我的下屬，是公司的一個內線。”
說完後他看向了自己左手邊的股東，正準備講話之時，被一員工聲音打斷。
“是這個股東在那規模化冊把？”
“就是早感覺他不對勁了。”
底下傳來眾人議論的聲音，還有一些膽大的直接指著那個股東，讓他感覺十分的尷尬。
“你們怎麼可以懷疑到我的頭上？”
股東有些惱火，眉頭皺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