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出手極為很辣,仿佛沒有生命的喪屍,任憑他們怎麼打刺都仿佛沒有感覺,他們隻會不停地往前根本不會後退。
羅西狠狠地踢了其中一人一腳,將人踹飛了出去,對方立刻一個鯉魚打挺像汽艇在江麵急馳般地向羅西衝過來,又快又狠地用捧著碗盞的手砸向羅西的腦袋。
“小心!”一名保鏢將羅西往後一拉,自己的手反被碗盞砸中。碗盞微斜,碗中藍色的火光f仿佛變成液體落了一滴在他的手上,他的手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染成藍色。
“天火!”儲夜凡一把將人拉來,喝道,“大家不要被天火灼到。”
大家把那兩名捧著碗的男人再次衝過來的男人擋住,儲夜凡先將被天火灼傷的人的手臂處紮了以防毒素流入心髒,又劃破自己的指尖將血滴到他嘴裏。
然而……並沒有任何作用,藍色蔓延的速度雖然慢了下來,可是他還是能看出來藍一點點在擴散,甚至湧過了繩子所綁之處。
“少爺,沒事,我有辦法。”保鏢臉色蒼白,顯然被天火灼作的感覺並不好受。他抽出一把長匕,一咬長往自己的右手手臂上砍去。
藍色的手臂掉在地上躍了幾下,旋即化成白粉。
儲夜凡看著眼前這一幕神色凝重,怎麼可能?他記得所有的天火和和天池水都是當年他送受洗的時候留下的,他的血竟然不能解天火毒嗎?
是了……
儲夜凡眸光一亮,瞬間了然。
老太太看著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的祁染,看著她的雙眼,話卻似乎是對儲夜凡說的:“這裏是我們儲氏王朝最機密的所在,也是我們儲氏重新崛起的根基。”
她的聲音布滿柔情,神情無比驕傲:“這是爵爺兩百多年前留下來的,世上僅此一處!這裏的一切都是爵爺留下來的。”
她的聲音一頓,無比傲慢地說:“所以,阿凡,你的血在這裏沒有用,救不了任何人,包括你自己!”
果然!
儲夜凡抿著唇,替受傷的保鏢裹了傷,讓他留在原地休息。
“是麼?!”儲夜凡冷笑著,越過羅西,飛起一腳踹在捧燈的人腦袋上,將人一腳踢飛了出去,再次摔倒在地。
儲夜凡踢地用力,那人落在了第二排燈柱旁,這就仿佛點中了什麼開頭,第二排燈柱裏的人咻地衝了出去連同之前兩人一起向儲夜凡撲了過去。
而且,這兩人似乎比原來的兩人更加無堅不摧,更加經打。
祁染離老太太越來越近,他們也離老太太越來越近,同時那些捧燈人也越來越多。
最後八個捧燈人跟羅西他們纏鬥在一起,一邊要自保,一邊是進攻同時還要自保。天火的威力他們剛剛都看到了,他們倒不怕死,可是如果他們魯莽被天火灼到到時候儲夜凡哪裏還有人手?!
祁染已經走到黑色的祭台邊,老太太溫和地同她招手:“來,來我這裏。”
祁染機械地走過去,定定地盯著她的眼睛,麵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