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嶽,出來吧!來與獅人族對峙,到時候我會還你一個公道的!”
阿道夫的聲音溫和,但是依舊有一種不容辯駁的味道。
他乃是第一盟的分盟主。
這分盟之中竟然出現了一位團長戕害另外一位團長的醜聞,這樣的事情簡直就是在給他這位分盟主啪啪打臉,他豈能允許?
阿道夫的聲音威嚴,麵容如虎。
而方嶽則是在營帳裏傳出了懶洋洋的聲音:“請諸位稍等,我在營帳裏麵煉製丹藥,約莫還有半柱香的時間,半柱香之後,我自然會與獅人族對峙!但是在這個過程中若是有打擾方某人煉丹之人,方某人可不會客氣!”
“混賬東西!我族中的天驕都已經死了,你方嶽居然還在煉丹?你這是不把我們獅人族放在眼裏還是不把萬族盟的分盟主阿道夫放在眼裏!”
這個時候,一位獅人族的虛仙巴魯特叫喧說道。
他故意將阿道夫拖下水。
同時他的心中暗自說道,不怕你方嶽張狂就怕你方嶽認慫。
方嶽越是張揚就越是有他們操縱的空間,隻要到時候將萬族盟給拉下水,這方嶽縱然是不想死都難!
然而,阿道夫未動。
他背負雙手站在方嶽的營帳前麵。
這是因為阿道夫憐惜方嶽的才華,所以才不曾對方嶽動手嗎?
顯然不是!
因為阿道夫看的出,方嶽的營帳周圍布滿了陷阱與陣法,步步殺機,這樣形容有一點也不為過。
這方嶽太狠了!
阿道夫有些磨牙,這個家夥到底是防水呢?
“大人,這方嶽太過張狂!一定不能讓他如此張揚下去,希望大人能夠為我獅人族做主,將這方嶽從營帳裏抓出,然後鞭笞而死!”
巴魯特再次請命,他痛恨方嶽已經是到了咬牙切齒的地步。
這方嶽就是踩著他們獅人族的名譽上位的。
獅人族乃是堂堂大族,如何容許的了,方嶽如此張揚跋扈?
阿道夫雙目微瞑,然後說道:“這方嶽的罪名未定,不宜妄動!既然這方嶽答應了半柱香的時間之後會煉丹而出!那麼便是給他半柱香的時間又當如何?”
阿道夫的聲音沉穩淡定。
永遠都是那麼的古井無波。
等待方嶽半柱香的時間其實也是權宜之計,現在強攻的話,付出多大的代價不說,能夠不能將方嶽拿下,置於死地都是一個問題。
沒錯,這次的陰謀的背後就是萬族盟安排和指使的。
理由很簡單,方嶽為天神族貢獻初始版的灰蝕之霧的事情已經被他們給調查出來了!
敵人的朋友就是敵人。
這方嶽既然站隊在天神族的一方那就休要怪我萬族盟下手無情!
阿道夫的心中浮現猙獰,但是他的嘴角還是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和善笑容。
無論如何,這人設不能崩!
“滅我族中天驕之恨不共戴天,我一刻都等待不了了!”
巴魯特露出了苦大仇深的模樣,他不聽阿道夫的勸阻向著方嶽的營帳闖去。
阿道夫需要顧及的形象,可是他不需要啊!
這方嶽不是在煉丹嗎?
這個時候闖入到了他的營帳中,最好能夠導致方嶽的心神失守,煉丹失敗,然後炸死他個龜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