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古城中,小樓深處,柳若煙身穿紅妝,坐在一張精致的床上,滿臉淚水。
“難道我真的要嫁給獨孤宇嗎?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她絕望的自語道。白皙的玉手緊緊握起,由於用力過猛,手上青筋暴露。
絕望,無奈,痛楚。這就是仙子此時的寫照。全身經脈被封印,跟沒沒法運轉戰力,跟常人無異。她嚐試過無數次強力衝擊經脈,希望能衝破封印,恢複戰力,可惜都無一例外地失敗了。
她嚐試過無數次自殺,可都被全天候監視著她的丫鬟製止了。
本來她還對顏放抱有很大希望,覺得他能向百年前一樣,大鬧荒古城。把自己救出去。但幾天,顏放被殺死的消息傳入她耳中後,她徹底絕望了。
“等我手腳能動彈後,我馬上自殺。這麼多年來,我之所以還活著,隻不過是為了一個人,既然他都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
就在這時,一陣個聲音響了起來:“你們讓我進去一下,我有要緊事要跟小姐說,求求你們。”
這個聲音柳若煙非常熟悉,正是自己的心腹丫鬟小環的聲音。她忙站起身來,朝門口走去,就見兩個小環想要進來,卻被兩個另外兩個擋住。
小環見到柳若煙,欣喜若狂,忙道:“小姐,我要要緊事要告訴你。”
柳若煙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對擋住小環的兩個丫鬟道:“你們讓她進來。”
“小姐,城主吩咐過,任何人不得進入小姐的房間。”一個丫鬟道。
“讓她進來。我的話你們都不聽了嗎?”柳若煙道。
“對不起,小姐,請不要為難我們。”另一個丫鬟道。
柳若煙深吸一口氣,突然伸起手,‘啪啪’給了兩個丫鬟每人一個嘴巴。道:“不要忘了你們的身份,你們隻不過是我柳家的小人,我可以馬上殺了你們,我就不信荒古城那個人會因為你們的死而責罰我。”
兩個丫鬟被柳若煙的耳光打暈了,她們實在想不通平時溫柔如水的小姐會突然打他們耳光,仿佛變了個人似的。
其實想不通的何止是她們,柳若煙自己也想不通,性情溫和,恬靜如水的自己怎麼會對兩個丫鬟施暴,也許是這些天太壓抑了吧,需要找個對象發泄一下。
這兩個耳光和柳若煙的一番話效果是非常明顯的,兩個丫鬟對望一眼,把小環放了進來。柳若煙說的確實很有道理,說到底自己隻不過是柳家的一個仆人,如果小姐真個把自己給殺了,不會泛起任何浪花。
小環跟隨柳若煙來到裏屋,笑道:“小姐也會打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柳若煙臉上好不容易擠出一絲笑容,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取笑我。你到底有什麼事?”
“絕世好消息,顏公子並沒有死,不久前在荒古神宮外攔下獨孤宇,兩人現在去滄海戰台決戰了。”小環道。
“你說的是真的?”柳若煙又驚又喜。憔悴異常的臉上煥發出了幾分精神。
“千真萬確,現在很多人都跑到滄海戰台觀看兩人決戰去了。顏公子真是個講信用的人,他說過如果小姐不願意,誰敢強娶小姐,他便殺誰。現在履行諾言了。”
“那是自然。”柳若煙一笑,隨即蹙眉道:“獨孤宇的實力我心裏清楚,顏公子恐怕不是他的對手。”
“小姐,你就放心吧,顏公子向來以創造奇跡,以弱勝強為人津津樂道,從呂振旭到王戰陽,無一不是如此,他一定能打敗獨孤宇的。”小環道。
“說的也是,我怎能對他失去信心?”柳若煙淺笑道。她原本黯淡無光眼睛變得光亮起來,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因為他相信,顏放一定能救他脫離這苦海。
獨孤宇身子周圍黃光翻騰,頭頂麒麟咆哮連連。他雙手結了個古怪的印法,那麒麟突然飛離他的頭頂,四足張開,在虛空中狂奔,朝顏放撕咬過來。
這隻麒麟雖然體型不是很大,但那種氣勢,比遠古巨獸都要可怕得多。仿佛可以撕裂日月,咬碎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