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前的這個女人,他從來都不曾見過,而且,身上也不曾掛著內城的身份玉玨,這就說明,這個女人根本也不是內城的人。
既然自己惹不起的也已經排除了,內城的不敢惹的也已經排除了,那剩下的,就是這人根本就不是這裏的人。
現如今,因為歐陽家族與南宮家族兩家聯盟以後,有不少南宮家族屬地的商人也是會到歐陽家族這邊來,兩邊的貿易也已經有所往來了。
所以,到了這個時候,他能夠確定的就是,這個女子,定不是歐陽家族屬地的人。
既然已經確認了這一點,那他就更加的不客氣了起來,看著沈溫婉說到:“我說這位姑娘,你未免有點太目中無人了些吧?看你的這一身打扮,還有你的口音,可不像是我們祁城的人,你確定當真要趟這趟渾水嗎?”
“小丫頭,你們家裏是養了狗嗎?你快些趕遠一些,否則的話,這整日裏都聽著犬吠之聲,怪影響生意的!”
沈溫婉的這句話是對著被圍起來的小姑娘凝兒說的。
而這個時候的喜哥,再一次被無視了,這下,他可算是真的生氣了。
就不曾見過,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這個女人當真是不曾將自己放在眼裏了,他看向沈溫婉的時候,發現她長得倒也還算是不錯,但是,他卻不曾想過將沈溫婉據為己有的意思。
看著沈溫婉,他厲聲喝到:“這個女子定是上官家族派來的奸細,快,將她拿下,帶到城主府,讓城主大人定奪!”
奸細,這樣的詞彙如果一旦坐實了,那就有些厲害了。
然而,沈溫婉並沒有理他,全程隻當這個家夥是空氣一般,而站在不遠處的歐陽慕華也不曾動彈,他倒是想要瞧瞧,這個女人,到底是想要如何解決這件事情!
那老板著急忙慌的趕緊將所有熱騰騰的馬蹄糕全部都包好了,然後送到了沈溫婉的麵前,說到:“姑娘,您的馬蹄糕好了,有些多了,您有帶著下人嗎?若是不行,您稍等我片刻,讓我將這些人打發了,再替您送到府上去!”
沈溫婉輕輕的點了點頭,說到:“也好,這些事有些多了,這是預定未來半年馬蹄糕的銀子,你先收好了,以後每一日我都會在早晨派人來取馬蹄糕,若是沒有來,當日的,你便是盡管像往日一樣賣出去便好了!”
說完,沈溫婉從自己的錢袋當中,拿出了銀子,交到了老板的手中。
老板看著手中沉甸甸的銀子,看了半晌,這才滿臉感恩的跪在了地上,對著沈溫婉說到:“姑娘,您是我們父女二人的恩人啊,多謝…多謝!”
老板看著手中的銀子,可不就是正好一百二十兩連利息,帶本金,全部都夠了,這樣一來,這個喜哥再也不能糾纏他們了。
沈溫婉卻是沒有再多說話,然後準備就想要離開。
喜哥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放走她,這個女人,分明就是故意來攪局的,自己要了一百二十兩,結果她就付了一百二十兩,就算當真是預定了未來半年的量,這一百二十兩也太多了,根本就是沈溫婉故意的!
“你給我站住!今日,你還想走?”喜哥卻是直接擋在了沈溫婉的麵前,不讓她離開了。
沈溫婉厭惡的看了一眼眼前的這個男人,這才說道:“你離我遠一點,我不喜歡亂叫的狗!”
男人愣了一下,沈溫婉居然依舊還是將自己當成了狗,剛才對那個凝兒說的那一句話,原來所說的狗,便是他!
喜哥簡直是怒不可遏,對著那些還依舊圍著凝兒的人說到:“你們都給我過來,將這小妞兒綁了。帶到城主府,她是上官家族派來的奸細,趕緊給我綁了去!”
之所以說是上官家族,而不是南宮家族的,那便是因為現如今,他們還不曾曉得歐陽家族的少爺已經要娶上官家族的小姐了,並且,要娶的,分明就是眼前的這個女子。
所以,說是上官家族派來的奸細,到時候,即便是查明了這個女人不是,也同樣要掉一層皮。
也就是因為這樣,才能夠讓這個喜哥消解心頭之恨才是!
“奸細?喝,你這帽子扣得但大,不過,若是你沒有證據,最好不要亂說話,否則,嘴巴給你撕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