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震天聽著他的話,感覺話中有話,默不作聲的聽著。
葉林繼續說道,“在天虞山的半山腰,我就與他相遇了,這是我留在家鄉的一個私生子……”
連震天笑了說道,“你是不是說,他跟傳說中的龍驤大師一樣……”
葉林點頭,“也是我親眼所見的!”
連震天收起笑容,回頭看著葉林,眼中精光乍現,氣質陡然一變,一股上位者的氣息壓迫下來。
葉林搖頭苦笑,看著連震天,誠懇的說道,“不瞞師傅前些天,大統偷襲了我,是葉襄事先發現了埋伏,我們才逃過了一劫。”
隨後他將那天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連震天越聽越震驚。
“好玉需精雕細琢,慢慢勾勒。我記下了,木秀於林啊!希望他入學後,能夠收斂一下!”
葉林搖頭,“勇猛的戰士還
是散養的好,而且既然是金子,就算混在沙子裏,也會發出耀眼的光芒!”
之後連震天走了,葉林卻在心裏動了將葉襄留下的想法,畢竟兒子在自己身邊,才是最放心的。
畢竟對方曾經是自己的血脈……
夕陽西下天色暗下來,花問香因為白天的勞累,此刻正在行舍中呼呼大睡,晚飯都沒吃。
葉林跟師傅喝酒,喝到深夜才回去休息。
葉襄現在對眼前這種榫卯結構,以及各種精妙的齒輪結構來了興趣,一頭鑽入機械的世界中,與冰冷的機括與齒輪打交道,此刻正沉浸其中不亦樂乎呢。
對於手中這把紅色的龍牙,葉襄十分的上心,他躲在巡捕器庫中,反複的拆卸各種機械連弩。
而就在軒歸傭巡捕團駐地,十裏外的地方,連震天獨自站在,大統傭巡捕團的門外。
一位模樣俊朗的青年,站在他的麵前,身上錦衣玉岱,華貴非常,此人就是劉大統。
“事情真的揭不過去嗎?”
“師傅!他害死我二弟,還害死了她!我這口氣始終咽不下,除非他死了!”
“大統!你就這麼肯定,毛毛和東仔,是葉林設計暗算的結果嗎?”
“由不得我不這麼想,當時東仔就要去天歸宗報道了。
可為什麼頭一天,毛毛就出事了。
而且東仔為什麼要闖入魔之森林,找尋什麼提莫骨。
而且東仔死了以後,身上的那塊天歸宗的玉簡卻消失了。
而他的那個女人,叫
什麼碧落的,卻去了天歸宗。
師傅!
你覺得這件事,真的就沒有問題嗎?”
“玉簡!這個他到沒有跟我提起,算了!
算是給我個麵子,五年之內你不得對軒歸傭巡捕團出手。
那麼老夫就答應你三件事情,前提是不能是關於或者牽連到軒歸傭巡捕團的事情。”
“師傅這是打徒兒的臉,後麵的條件就免了。
既然師傅親口說了,五年不動他們,我就五年不動。
我大統還是個光明磊落的漢子,說到做到。”
“這就行!如果五年之後,你還想殺他,師傅我就管不著了。
不過這五年中,軒歸傭巡捕不能出任何事情,就算是別的傭巡捕團上門尋仇,你也要給我擋下。
我答應你從現在開始,我會竭盡全力,調查毛毛和東仔的死。”
月夜下連震天離去,劉大統站在那裏,目送師傅離開,可是眼中仇恨之色不減,口中輕聲呢喃,“五年也好,五年後傭巡捕工會,會讓我成為中華傭巡捕軍團的軍長的。
到時候誰也阻止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