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柔兒乖巧地跟在許盛業身後,何鑫朝她投過來的目光讓她很不舒服。
她壓著那股難受的感覺,笑道:“何伯伯好。
何鑫笑著,他臉上的肉把他的笑容都擠到了一起去:“哈哈哈,你這閨女可生的真好看啊。”
何鑫邊說著邊用淫穢的目光打量著許柔兒。
許柔兒有些害怕的躲到許盛業身後,但是又被許盛業一把給拉了出來。
他不滿地看了許柔兒一眼,說道:“趕快讓你何伯伯好好看看你,躲什麼呢?。”
何鑫聽見這句話,一下就樂了,手上也更加的膽大妄為起來。
他的手攬過許柔兒的肩,拍了拍說道:“放心吧,這事兒我一定給你辦妥了!”
隨後,他的手又逐漸移到了許柔兒的腰間,而許盛業就當沒有看過一樣。
他將手中的盒子遞給何鑫,說道:“小小心意,還請笑納。”
何鑫挑了挑眉,這個盒子古色古香的,是用千金難買的楠木雕成。
他拿過盒子一看,隻見裏麵是一個雕成佛像的玉佩,這個玉佩乃上好的羊脂玉,可遇不可求,雕工也是無人能及的好。
這可是無價之寶啊!
他兩眼放光,驚道:“這不是當時那家首富的......”
許盛業笑著點頭:“您可真有眼光,就是當初拍下的那個玉佩。”
何鑫想了想,突然想到許深夜的前妻好像就是那家的女兒,他目光了然,看來這個許盛業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啊。
他不動聲色把盒子放好,邀請父女倆坐下問道:“你們跟我說說吧,具體怎麼回事。”
許盛業碰了碰許柔兒,示意她說。
許柔兒看了眼何鑫,猶豫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
許盛業立馬打斷她:“主要就是吧,我這女兒呀,年紀小,不懂事,做錯了事。她竟然膽子大到往霍少夫人的杯子裏下毒!”
“這不,被人發現了,人家要告她呢!你也知道我們家培養她不容易,孩子也是沒進過社會,不小心被人算計了,所以就想著請您網開一麵,看看能不能幫幫我們。”
何鑫心中一驚,這個許柔兒看起來文文弱弱的,沒想到竟然還是個狠角色,連霍少夫人都敢下毒,想錢想地位想瘋了吧!
不過這不管有多狠,在他身下,他都能讓她狠不起來!
何鑫自然說道:“當然沒問題,這有什麼難的。”
他當然可以幫許柔兒,但是要知道霍氏的律師那可不是吃素的,這次許柔兒不進去也得掉層皮。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期間何鑫的目光一直盯著許柔兒沒有放。
許柔兒被盯得渾身不自在,她隻想趕緊結束這場談話。
但是沒想到,後麵許盛業準備告辭的時候,何鑫說道:“等一下,柔兒啊,這個案件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理清楚,不如你留下來,把整件事情給我說一遍吧。“許柔兒在了原地,她怎麼都想不到這個人竟然會這麼明目張膽的要求她留下來。
留下來做什麼不言而,她求救的看向許盛業,許盛業卻當做渾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