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你個殺人犯,你還尊重人家?尊重人家你會殺人?我呸!”
兩個小時之後,吳主任回來了。
李亞在辦公室裏等著他,走來走去,心神不寧,就是覺得這個傅道風行為可疑,不走尋常路。
“唉!吳主任,你可算是回來了!”
吳主任一臉蒙蔽:“怎麼了?你這麼心急,出什麼事了?”
“的確是出事了,算好事,也算壞事。”
“怎麼講?”
吳主任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慢條斯理的坐下來:“不要著急,慢慢說。”
“傅道風來投案自首了。”
這話,差點沒讓吳主任嗆到:“你發癔症呢,說胡話吧。那傅道風是燕京的人,就是自首,也不會跑到咱們這個地方來。”
“我說的是真的,我正為這事抓瞎呢,我也以為不可能,可他偏偏就來了。現在人還關在後頭的屋子裏呢,不信你去看啊。”
顧不上喝水了,吳主任大步流星的來到那個屋子,傅道風正坐在凳子上,一動不動,雙臂交叉,很有派頭,一身西裝,眉宇間有幾分城裏人的架勢。
“主任,你看,就是他。”
吳主任走近,觀察著這個人:“你,是傅道風?”
“你自己沒眼睛看麼?”
“我是我,你是你,我問,你來回答。”
對方歎息點頭:“沒錯,我就是傅道風。”
“你殺了人。”
“對,這些話,剛才我已經跟這個李先生講過了。”
吳主任搬了把椅子,麵對麵的坐著,與之交談:“你是燕京人,幹嘛跑到這兒來自首,而且你是身價百億的集團總裁,名下房產無數,你完全可以帶著你的金山銀山遠走高飛,怎麼會來這兒自首。”
“我腦袋一熱就來了,因為我發現,我不該殺人,殺人償命,這是自古不變的道理。你們別再白費唇舌了,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把我送到市區去好了。”
哪有那麼簡單,事情不問清楚了,後麵再有問題,那吳主任可吃不了兜著走。
他思量了一會兒,說道:“你是從燕京過來的?”
“不,我一直沒離開這個鎮子。”
“可是你的手下說,你已經走了。”
“他們並沒有親眼看見我離開,隻是我對他們這樣說而已,我跟我的人,從來不說真話。”
吳主任:“好吧,就算是這樣,你為什麼要殺害那個姓喬的老頭。”
“老子不爽,看見誰礙眼,我就殺誰。你要是再問下去,我連你一塊殺。”
李亞猛地站在吳主任身前:“大膽!這是什麼地方,能容的著你放肆!這是我們鎮上的吳主任!你放尊重點!”
“我是死罪,不需要對誰尊重了。”
吳主任哼笑:“真的難以置信啊,傅道風,你在我們鄉挖掘金礦,就隱藏了十幾年,呂長安也是你殺的吧?”
“不錯,呂長安一直都是我的人。”
“好的很,可我不相信你說的話。如果我是你的話,我絕對不會投案自首的。”
這人微微笑著:“吳主任,哼哼,想不到,你比我還要禽\/獸不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