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非比尋常,淩真能夠這樣跟他說,那是基於絕對的信任。
蝕骨堂堂主生化友,二十年前便已是初窺大乘境,整個梵古大陸有此修為的人乃鳳毛麟角。
暫且不知道劫教願意協助營救他,究竟基於什麼目的,但這個魔頭一旦脫困,必定會害死很多無辜生靈。
淩真開始用她靈敏的嗅覺,捕捉著隱藏在空氣中的蛛絲馬跡,葉凡實在不太懂這個門道兒,隻能隨意地四下查看。
這座島並不大,不過林蔭茂密,也瞧不見什麼人跡。
很難想象在這種地方被困二十年,那該是怎樣的滋味。
估計就算是心向陽光的正常人,被困這麼久也該變得心理扭曲,偏執極端了。
“走這邊!”
淩真對自己做出的判斷,有著很大的自信。
兩人一路探索,撥開遮擋視線的植被,就發現了一處幽深的山洞。
“小心有異。”
葉凡自然絲毫不敢鬆懈,他已經能感覺到就在這昏暗的洞中,有一雙眼睛正直視著自己。
“玄靈宗淩真,特來拜會前輩!”
淩真一聲傳音,直達山洞深處,緊接著從裏麵緩緩發出沉重的呼吸聲。
“二十年了,還有人記得老夫,難得!”
說話這人極有可能便是蝕骨堂堂主生化友,否則不可能光憑簡短一句話,就讓葉凡感受到如此強烈的壓力。
入了大乘境,距離渡劫飛升便僅有一步之遙。
這樣的人,是何等了得!
好在淩真說,生化友被困孤島二十年,深受桎梏,加上當年被銀月島大宗師靳言心斬斷生門,修為大跌。
因此,他當前的修為理應大不如前,何況被囚禁於洞中,失去自由。
正是看準這一點,行動才有成功實施的可能性。
淩真雙手蓄力,以便隨時應變,同時淡定地說:“前輩今日之困苦,皆由因果而定,不知在這二十年漫漫長夜中,是否想過了結這一切?”
生化友冷笑道:“我悟性不高,又很惜命,所以才等到你們來此,不是嗎?”
“以年紀而言,二十年前你不過初入門庭,現如今已能堪當大任,由此來看玄靈宗箕裘不墜,可喜可賀。”
淩真說道:“晚輩淩真,特來送前輩上路。”
“玄靈宗何其囂張,今天我就要滅一滅你們的威風!”
說話之人相隔甚遠,卻能傳音至此,猶如貫耳。
幾乎同一時間,三道玄氣攜飛石而至,快到肉眼難辨,凶險非常!
說話的人在遠處,出手的人又是另一個。
淩真和葉凡站在原地,沒有采取行動,身後一道虹光飛速掠上前方,擋下了三塊飛石。
“鬼蠻奴,昨天沒有打過癮,今天讓我們分個高下,如何?”
南門介身前的陣圖氣勁暴漲,散發熠熠金光。
鬼蠻奴也從半山腰上站了出來,那裏遍地積岩碎石,對他非常有利。
“總算肯露麵了,來吧。”
南門介單手操控陣圖,從中射出紅芒將鬼蠻奴所站的位置,瞬間夷為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