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嗜錢如命,不是就想要錢嗎?我已經看透你的嘴臉,你最好別再裝清高!”
墨景予深藍的眼瞳裏深埋著鄙夷,話語也變得越來越刻薄難聽,“還是說你就是不甘心就拿這點錢,想要借著瀾瀾,爬上我的床?”
“啪”地一聲脆響,四周的空氣停滯了。
墨景予整個人都僵住,帥氣優雅的麵龐上,驟然浮現了紅紅的巴掌印。
驚詫,震驚,憤怒,同時衝上墨景予的心頭。
可還沒等他發作,陸夏便甩開他的手,狠狠地推搡了下他的肩膀,“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墨景予的手指拂過火辣辣的臉頰,隻想把陸夏現在就挫骨揚灰:“你說我髒?”
“對——”
陸夏毫不退讓,冷嗤道,“空有一張好皮麵,家財萬貫隻手遮天又怎麼樣?這些也擋不住你是個低俗無恥的人!”
擲地有聲的話一出口,瞬間震懾一片。
數個保鏢從來沒有見過有女人能夠這麼大膽的對墨景予指責,就算戴著墨鏡,卻依舊遮不住他們震驚的眼神。
墨景予更是從來沒想到,陸夏竟然敢這麼囂張。
他的語氣頓時多了幾分陰狠:“倘若你再敢多說一個字,我一定讓你後悔你長了這張嘴。”
“原來墨家的人,就隻會威脅女人嗎?”陸夏走上前,直視著墨景予的雙眸,“瀾瀾跑丟了,你這個做爹地的不僅不愧疚,還想要把所有的鍋甩在我身上,說都是我導致的,這就是你這個當爹地的責任?”
“既然你們這些有錢人都有被害妄想症,那好,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出現在你和瀾瀾麵前,省得讓你發病!”
陸夏瞪了墨景予一眼,踩著地上散落的錢轉身就要走。
“......”
看著鈔票上被踐踏過的腳印,墨景予心中的火氣飛漲,盯著陸夏的背影,卻莫名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忽然,陸夏停下腳步,從兜裏掏出了什麼,丟給了墨景予。
男人下意識伸手穩穩接住,垂眸一看,是一枚小黃鴨的胸針,上麵刻著瀾瀾的正名墨瀾風。
“這個是瀾瀾的幼兒園校牌,轉交或者丟了,隨便你。”陸夏的口氣不帶半點溫柔,生硬的丟下這句話,便大步離開。
瀟灑的背影,頓時讓墨景予心裏的火焰燃燒的更強烈。
“該死。”
他惱火的揚起手臂,想將手裏那枚胸針扔出去,可看著上麵刻著小小的“墨瀾風”三個字,墨景予又陰著臉收回手來。
不過就是個女人,他不跟她計較。
隻要陸夏別再出現在他麵前,他墨景予便放過她這最後一次!
將那枚胸針收進襯衣口袋,墨景予披上外套,被人簇擁著來到等候著的車前。
車門一打開,瀾瀾帶著亂亂卷毛的小腦袋就探過來,有些委屈地舉手:“爹地,瀾瀾剛才看到小陸老師很生氣的走了,瀾瀾怎麼叫她她都不理瀾瀾!”
墨景予麵無表情地坐進車廂,“嗯”了一聲。
抱著瀾瀾的亨利看了一眼,頓時叫了起來,“墨先生,你帥氣的臉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