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陸老師,請原諒我——”
麻木無生機的機械音從貨車喇叭裏循環播放,瞬間破壞了神秘有趣的氛圍。
燈串亮起,把裏麵精致的玫瑰熊照得更加絢麗,卻再也無法吸引任何一個人的視線。
各類視線都望向陸夏,好奇的疑惑的,瞬間讓陸夏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請問,你就是小豆班的陸老師,對吧?”
卡車司機一眼就瞄準了僵立在人群裏的陸夏,衝著她揚聲道,“這些都是墨先生送您的禮物,我是幫您送進教室,還是送回您家?”
墨先生?
男人狂妄魅惑的麵容浮現眼前,陸夏倒退一步,“是墨景予讓你送來的?”
“不然還有哪個墨先生?”司機笑了笑,“陸小姐,您快點簽收吧,墨先生還在外麵等著您呢。”
不高不低一句話拋出來,效果卻瞬間像炸雷一樣。
同事看熱鬧的表情一個個全都變得震驚。
“墨先生...墨景予?小陸,墨景予居然是你男朋友?”
“小陸,沒想到你平常看起來慢慢悠悠平平淡淡的,居然一出手就是京城第一闊少...可以啊你!深藏不露啊!”
陸夏真恨不能把時間倒帶回酒吧街那晚,再把墨景予罵一頓。
忽略同事的戲謔,陸夏頂著張紅臉,尷尬無比的離開了幼兒園。
剛踏出門,陸夏就看到了那輛跟主人一樣讓人不可忽視的豪車,她表情冷了冷,抿起嘴角目不斜視的往前走。
“墨先生,是陸小姐出來了!”
副駕駛位,亨利興奮地盯著手裏的望遠鏡,激動道,“你看她走路緊握著拳頭還臉頰紅撲撲的樣子,肯定是送的禮物到位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精心打扮來見您了!”
“...我是為了讓她去見瀾瀾,不是讓她來見我。”墨景予不耐糾正,“還愣著幹什麼,讓她上車。”
車子緩緩啟動,不遠不近的跟上陸夏,司機“滴滴”地鳴笛兩聲。
女人卻依舊挎著帆布包,麵容淡然地低頭垂眸走路,連頭都不回下。
墨景予本來有些惱羞成怒卻又亂跳的心,登時沉了一半。
“這女人是聾的,繼續鳴笛!”
又一串冗長的喇叭。
陸夏仍舊毫無反應。
亨利“嘿”了一聲,降下車窗把半個身子都探了出去,揮舞著手臂喊道:“陸小姐!墨先生想請您上車!”
陸夏有些厭煩的翻了個白眼,從包裏掏出耳機戴了上去。
世界又恢複了美好和和平。
墨景予的心卻死沉一片,瞪著車前方那個不緊不慢的女人,惱火地豎起眉:“你出的什麼破主意,費盡心思弄那些破玩意,到頭來什麼用都沒有,淨丟我墨景予的臉!”
“我冤枉!我發誓,這個創意對女人就是必殺!沒有任何一個女人不會喜歡玫瑰!”亨利委屈的攤開手,“但看來這位陸小姐對您就是免疫,軟硬不吃,我也毫無辦法!”
墨景予忍無可忍的閉上眼睛,平複氣息。
再睜開的時候,碧藍色的雙眸裏麵,沉鬱湧動。
“一分鍾之內,我要讓那個女人出現在車裏。”
......
記憶裏還存在著那一晚墨景予對自己說的那些不堪的話,陸夏始終咽不下那口氣,就算再怎麼想見見瀾瀾,她也不會因為墨景予這些可笑的手段就回頭。
弄不好還會被這種迫害妄想症認為是貪圖錢權,陸夏不至於犯這種賤。
正想摘下耳機看看墨景予有沒有離開,可陸夏還沒來得及回頭,急促的腳步聲就衝了過來。
緊接著,眼睛和嘴巴就被人捂住。
視線忽然被剝奪,陸夏拚命地掙紮,卻依舊被一左一右困住雙手雙腿...
“唔唔!”
陸夏拚命地掙紮想要喊叫,哪怕踢中了那兩人好幾腳,卻都沒被扔下。
不到半分鍾,陸夏甚至都沒想好該怎麼逃離,就被帶去了陌生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