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薑一張臉慢慢地就漲紅了。
她原本抄起來擺譜的雙手正藏在身後尷尬地捏來捏去。
“可是……你才二十四歲?”
“你不也才二十八?”商陸反問。
申薑又窒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這小子啥生辰八字?天生克自己麼?
她必須得扳回一城。
申薑深吸了一口氣,繃住自己臉上的神情,重新把兩隻手擺到了麵前,努力維持住自己作為領導的尊嚴:
“監理!”
“在,領導有什麼吩咐?”
“過來跟我說話。”申薑維持嚴肅。
商陸放下手裏的工作,繞過操作台,走到申薑的麵前。
“直視我的眼睛,回答問題。”申薑想讓自己的眼神更有威懾力和殺傷力,她回憶老鷹和猛虎的眼睛,努力讓自己的目光看上去像這些迅猛的野獸,同時微微抬起下巴,抿著嘴角,擺出一張冷若冰霜的撲克臉,表現得像個老派的偵查員。
商陸和她對視了一眼,然後目光往兩邊瞟了過去。
“不許逃避,監理,老老實實回答我的……”申薑此時還繃得住。
“你耳朵紅了。”商陸說。
申薑再一次窒住了。
她今天窒住的次數比她過去二十年都要多,簡直就要化身小窒住俠。
半秒鍾後女孩破功,徹底繃不住了,她迅速抬起雙手捏住自己的耳朵,轉過身去一頭磕在門板上,抓狂地長嘯一聲:“啊——!”
門外有人敲了敲,是1047的聲音:“申薑,出什麼事了麼?”
“沒事,滾!”申薑沒好氣地說。
門外立刻沒了聲音。
半晌過後申薑平靜下來,把頭靠在門上,問:“監理,你給我說實話,你究竟什麼來頭?莪就問你這麼一次。”
“你很好奇?”商陸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嗯,我很好奇。”申薑說,“二十多歲的年紀,就能讓所有人給你開綠燈,你一眼就能看穿我大腦裏的問題,這麼厲害,任一個人都會好奇和詫異。”
“那也未必,王祥兵就不好奇。”商陸還是有點點耿耿於懷,“至於我的來曆,這個就簡單了,中科院成自所畢業來支前的技術員,到處都可以查到。”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商陸想了想,“如果你硬要說有什麼特殊的地方,我頂多算是有一點點天賦吧。”
他捏起拇指和食指。
“就一點點。”
申薑扭過頭來,看到商陸退後拍了拍那張厚重的扶手椅,“來,調試得差不多了,坐過來試試它合不合你的腦袋。”
“把頭塞進去麼?看上去好像有點小……”
“沒關係,如果塞不進去可以把腦袋削小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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