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卻有一股說不出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楚千辭下意識就盯著對方看。
秦老的秘書看見他,似乎很開心,熱情的打招呼。
“鬱離,你回來了,事情辦好了嗎,秦老在臥室等你。”
鬱離衝著秘書點了點頭,聲音低沉,“辦好了,我這就去見秦老。”
“快來吧,外麵看上去又要下雨了。”秘書道。
鬱離把傘隨便的放在了角落裏,正要跟著秘書進門的時候,對楚千辭的目光似有所覺,不由扭頭看了過來。
那張麵龐僅僅能看見對方的輪廓,很深邃,但是依然看不清什麼。
楚千辭沒想到他會突然扭頭,嚇了一跳。
鬱離衝她點點頭,轉身就進去了。
楚千辭卻還是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站了太久,已經走到大門外的盛赫言察覺到不對勁,扭頭走了回來。
看向鬱離已經消失在燈光下的身影,蹙眉。
“在看什麼?”
“沒什麼……”楚千辭收回目光,卻總是還想著那個男人的身影。
就好像那個男人在哪裏似曾相識。
她也說不上來。
她微微咬唇,默默的念叨鬱離這個名字。
鬱離……鬱離。
還是今天從秦老的口中第一次聽見,她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對方,更別提認識了,不知道哪裏來的這種熟悉的感覺?
盛赫言卻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她的意圖。
“你很在意那個叫鬱離的手下?”
楚千辭轉過頭。
盛赫言淡淡的道,“那是秦老的手下,禦城人,不久前才跟著秦老的,現在在幫他辦一些事,很受重用。”
他頓了頓,男人的醋意似乎在話語中微微浮現。
“你很在意他?”
他問過兩次了。
在意嗎?
楚千辭覺得荒謬。
她怎麼可能在意一個還不認識的人?
她斂去眼底的疑惑,淡然的輕聲啟唇,“秦老告訴我,今天把我從山上救下來的人就是鬱離,我剛才聽見他的名字,所以才多看了一眼。”
她的解釋還算合理,但盛赫言胸腔中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依然蓬勃的厲害。
他沒說什麼,伸出手掌遞給女人。
楚千辭一動不動,盛赫言也不動,保持著這個姿勢。
“牽住我的手,外麵雨天路滑,小心滑倒。”
楚千辭和他僵持了一陣。
但發覺似乎自己這麼幹耗著,盛赫言就打算陪她到下一場雨來臨。
實在是太有耐心了。
她擔心家裏的小星,便沒有再和他僵持,寒著霜靨,冷淡的握上了盛赫言的手。
“走吧。”
蕭奕幫楚千辭打開了後座的門,楚千辭坐上去後,盛赫言繞到了另一側。
上車前,定了蕭奕一眼,“去查查秦老那個新手下,鬱離,到底是什麼人。”
蕭奕會意,連忙道是。
秦老一生智謀多端,從來不會輕易的信任一個人。
尤其是一個在禦城才得到的手下,可看樣子,秦老對對方非常看重和信任,能夠在短時間內,讓秦老如此青睞,本身就是個不簡單的人。
這個人到底是帶有目的而來,還是真的隻是被秦老發掘出來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