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又驚又氣又不可思議,叫道:“老板是誰?你敢告訴我嗎?”
黛娜說:“本來是不能告訴你的,不過你已經要死了,我也就不怕講給你聽,出錢老板是馬來西亞黃氏家族中的一個人……”
李睿聽到這差點沒震驚得從座位上跳起來,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大聲說道:“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馬來西亞黃家跟我關係非常好,他們是絕對不可能買凶殺我的,黃家已經故去的黃老是我結拜的幹哥,黃家現在的三老也都是我的老朋友,黃家在華集團的總裁黃惟寧更是我的好朋友,他們怎麼可能買凶殺我?你一定是搞錯了,要不就是他們搞錯了,我現在就給他們打電話,問問他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先不要動手。”
李睿心裏是很畏懼麵前這個女人的,盡管他自忖如果是赤手空拳的搏鬥,他未必不是這個女殺手的對手,但問題是人家會給他赤手空拳搏鬥的機會嗎?她既然要在這裏殺掉他,那肯定是有備而來,手裏不知道有多少種武器,他敢稍有妄動,可能就會瞬間無聲無息的死在這裏,所以,他暫時不會妄動,更不會激怒她,打算先看看能不能說服對方放棄任務。
黛娜歎道:“你不用打電話確認了,你剛剛說的這些人,都不是要殺你的那個。你還記得黃家有個叫黃勤剛的人嗎?”
李睿聽到這個名字身子一僵,倏地大徹大悟,知道這件事中不存在任何誤會與岔子了,自己今天就算是死在這兒,也死得不冤了,苦笑說道:“黃勤剛是黃惟謙的兒子,而黃惟謙是殺死親爺爺黃老黃興華的凶手,當年黃惟謙為了能夠讓父親繼承更多的財產,他也就能繼承更多財產,不惜害死了親爺爺並篡改遺囑,而他罪行敗露時,為了躲避刑責,拚力逃跑,卻在逃跑路上被車撞死。黃勤剛認為是我和惟寧害死的他,所以雇傭殺手來大陸報複我們,反被我們擒獲。後來黃勤剛的媽媽為了救他,也曾經來大陸找過我和惟寧,還差點殺掉我們。再後來我聽說,馬來西亞通過引渡申請的方式,最終將黃勤剛母子引渡回國。”
黛娜接口道:“現在黃勤剛已經服刑完畢,剛剛出獄,他出獄後通過朋友聯係上了我,雇傭我來大陸殺你,至於原因你自己很清楚了,哦?”
李睿問道:“惟寧呢?黃勤剛有沒有讓你再去殺黃惟寧?”
黛娜搖頭道:“暫時還沒有……你這個人好奇怪,自己即將死掉,卻還有心情關心別人。”
李睿鬆了口氣,道:“沒讓你殺惟寧就好,呃……當然,你應該也殺不了她,她身邊……”說到這發現自己差點說漏嘴,忙閉緊嘴巴。
黛娜道:“現在你沒有問題了對吧,那我可以動手了。看在你是美鈿朋友的份上,我給你一個選擇死亡方式的機會:第一種,你走進前麵那棟老房子,房子大梁上吊著一根麻繩,下麵有塊大石頭,你踩上去,把頭鑽到麻繩裏,雙腳離開石頭,你就會在兩秒內失去知覺,不痛不癢的死去;第二種,你同樣要走進那棟老房子,進入裏間,門窗我已經封閉好了,地上有一盆木炭,你點燃木炭,在一個小時內會慢慢暈迷,同樣是不痛不癢的死去。這兩種,你看哪一種好,自己選吧。不要想著逃跑,你有任何異動,我都會在十分之一秒內做出反應,然後將這管內陸太攀蛇的蛇毒注射進你的體內,你會死得很快!”
她說著話,右手亮出一個小巧袖珍的注射器,注射器非常小,就和注射藥劑的小藥瓶一般粗細長短,盡頭有一根一厘米長的針,在夜色下發出詭異的白光。
李睿艱難的咽下口唾沫,怪不得她作為一個外地人如此熟悉這條鄉間小道,敢情她已經來探過路了,並做好了在這裏殺掉自己的準備,可笑自己竟然輕信了她的話,傻啦吧唧的就坐她的車過來了,不過這也不怪自己,誰叫自己太信任美鈿了呢,以為她是美鈿的朋友,就也是自己的朋友,哪料到她會被人收買來殺掉自己,老天爺居然安排這種巧合給自己,也真是令人大開眼界,大腦飛快運轉,尋求逃生之道,嘴上苦笑道:“你給我提供的兩種死法,好像都是要我做出自殺的樣子來,就算以後被人發現了,人們也都會說我是自殺死的,哎,不得不說,你這個殺手既專業又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