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見姥姥,有要事相商!”月未央道了一句,便要閃過常應,繼續往府中走。
沒想到常應身形一晃,便又擋在了他的麵前,臉上依舊帶著讓人有幾分厭惡的冷笑。
月未央在秦小白那裏受了委屈,心中本就火大,再見常應似乎是有意刁難,心中頓時升騰起一股怒火,眼睛一瞪,沉聲道“常應,你這是幹什麼?”
常應又是嘿嘿一笑,不溫不火的道“對不起,姥姥有令,不見客!”
月未央一聽更是火大,怒道“常應,你搞清楚沒有,我月未央是普通的客人嗎?”
“您是邪龍教的堂堂教主,當然不是普通的客人!”
“知道就好!給我讓開!”月未央沉聲喝道。
常應冷冷一笑,露出滿嘴森白的牙齒,陰森森的道“雖然你不是普通的客人,但姥姥卻特意吩咐過,她尤其不想見到你!”
“你……你說什麼?”月未央做夢也沒想到,姥姥竟然會下達這樣一條命令,當場便愣了住。
“嘿嘿……月教主,請回吧?”常應滿麵譏諷的望著月未央那充滿錯愕與吃驚的臉,冷笑連連的說道。
“不可能!我對姥姥忠心耿耿,姥姥不會這樣對我!”月未央的情緒一下子激動了起來,大聲喝道。
“忠不忠心,可不是你說了算!趕緊走吧,一會兒讓姥姥見到了,姥姥會不高興!”常應一邊說著,一邊滿是不耐煩衝著月未央連連擺手。
“我不信!我要見姥姥!”月未央此時隻覺得後背上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仿佛自己的性命,隨時都會被無情剝奪。
見月未央竟然想要硬闖,常應的臉立即一變,輕拍了拍手,兩名修為不俗的幻獸族戰士,立即走了過來。
一個常應便足夠月未央應付,再加上這兩名幻獸族戰士,月未央根本就沒勝算。
“月教主,你還是自重些的好,免得傷了和氣!”看到月未央的臉青一陣兒紅一陣兒的好不難看,常應冷蔑的說道。
月未央的心中越發的感到寒涼,頗有一種走投無路的絕望。狠狠的咬了咬牙關,月未央轉身而去。
望著月未央憤然離去的背影,常應冷哼了一聲,絲毫也不管月未央是否會聽到,冷冷的道“死到臨頭還不自知,真是蠢貨!”
回到邪龍教總部,月未央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他手下的一幹修士似乎也都嗅到了不安的氣息,早早的便聚在了這裏,一看到月未央返回,立即便將他圍了住。
“教主,您見到逍遙副教主了嗎?”卞真越想越覺得秦小白的態度不對,眾修士之中,他的擔心最甚。
“見到了!”月未央沒好氣的應了一句。不用再多說其他,單單這語氣,便足以讓卞真及一幹修士的心神一陣狂跳。
整個邪龍教總部隨即陷入一片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過了半晌,月未央才語氣沉重的道“諸位,看來,我們已經到了必須要放手一搏的境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