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雄心壯誌,都想要獨霸沿江道,鬥了數年不分勝負,本是水火不容的死對頭。
但如今擁有共同的敵人,他們也隻能暫時放下成見,聯手抗敵。
“那小子從我這拿走三千萬,還有兩千萬的借據,打傷我手下好幾人,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我也損失了兩千多萬!我手下的腿都殘了!要不是那個人說他能治好,去醫院就得截肢!”
“治好?我看他就是敲詐!搶了我們那麼多錢,竟然還要另收治療費,一個人一千萬啊!他打傷我手下十幾人,光治療費就要一個多億!我上哪弄這麼多錢啊?”
其餘會所的老板也抱怨著,就等著薛龍和鄭少明為他們出頭做主。
如果連這二人都不能解決,那他們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這段時間江城不太平啊!聽說昨天有人大鬧秦家訂婚宴,血洗花溪酒店!連秦峰都死了!”
“秦峰算什麼?難道你不知道連省城魏家的魏昌勇都被打死了嗎?”
“省城魏家的人都死了?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啊?”
“聽說殺人的人,就是秦家那個廢物的兒子,名字好像是叫陳天”
鄭少明愁眉不展,想不明白為什麼江城這樣一個小城市,會突然出現這麼多牛逼人物。
這個陳天不會與昨天晚上那個人有關係吧?
若真如此,很可能他們已經被卷入與秦家的紛爭當中。
而就在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對年輕男女,男子相貌英俊,儀表堂堂,女子清純豔麗,天生麗質。
“如果我沒猜錯,你們應該就是這裏十幾家會所的老板吧?”
陳天看到昨晚被自己打傷的那些人,便認出了他們的身份。
“你是……”
鄭少明眉頭緊鎖,尤其看到周圍那些人恐懼的眼神,已經猜到了陳天的身份。
“哦,我是來要債的!正好你們都在這,也省得我一個個去找你們了!”
陳天直言不諱,直入主題。
隨即,便將一摞帶著血印的借據放在茶幾上,繼續說道:“是誰的就趕緊還錢吧!”
所有人麵麵相覷,都被陳天說愣住了。
這些人可都是開賭場的,以前隻有他們管別人要錢的份,還從來沒有人敢跟他們要賬的。
真特麼囂張啊!
薛龍怒拍茶幾,指著陳天的鼻子罵道:“就是你去盛世鬧事?還打傷了我的兄弟?”
“你來我們店裏鬧事,還好意思跟我們要錢?我們沒找你算賬已經夠仁慈了!”
“長這麼大我還從沒見過你這麼囂張的人!既然你敢來,那就讓你有來無回!”
“爺爺我有江湖道義,報上你的姓名,死後好給你立塊碑!”
見薛龍已經動怒,其餘眾人也沒什麼好害怕的,圍住陳天就罵了起來。
唯獨鄭少明麵色凝重的注視著陳天,有種莫名心悸的感覺。
然而……
“我叫陳天”,陳天語氣平淡的說道。
陳天?
怎麼那麼耳熟呢?
眾人滿臉詫異的表情。
但緊接著……
“臥槽!陳天!他……他不就是那個血洗花溪酒店的人嗎?”
‘轟!’陳天的名字如雷貫耳,所有人瞬間驚慌的向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