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人間凶險,以李荒和隱樹剛入聽雷山脈就遭雷劈的運氣,自然是很容易就遇到了。
就在李荒和隱樹踏上道路走了不過區區六萬裏路時,一頭渾身冒著藍色電光的白毛狗熊坐在路中央呼呼大睡,其雙爪宛若金石打造,外表看去便鋒利無比,時隱時現的電光更是讓李荒和隱樹見到它的瞬間便躲在了樹後。
“這頭狗熊看起來就味美鮮香,是個絕佳的食材!”
“嗯,我也覺得!”
李荒和隱樹相視一眼,各自露出一抹會心的笑意,隨即二話不說,隱樹拎著镔鐵長棍就衝出樹後朝著那白毛狗熊衝去,李荒掌心中凝聚原初本力自樹上借力跳起,自天上高高落去。
“畜生去死!”
“畜生去死!”
轟!!!!!!!!
“嗷…………”
隻聽得一聲極其慘烈的獸吼響徹山林,李荒和隱樹齊齊發力將那正在睡覺中的白毛狗熊打的頭顱破碎,當場絕了生息。
自那狗熊頭顱內,一顆散發著電光的藍白色寶珠自腦漿中滾落而出落在地上,李荒和隱樹齊齊看去,不等兩人反應,寶珠砰的一聲巨響,滿滿的電光自珠體中炸裂開來,當即將李荒和隱樹齊齊炸飛出去。
“嘶……這狗熊死了也不讓咱們好過!”
“哎呦,我的屁股,這狗熊真狗啊,還在這留了一手!”
李荒和隱樹皆是嘴角帶血,此時叫苦連天的爬到了狗熊屍體邊上,隻見原本好端端的一個狗熊屍體此時沒了頭顱不說,半個身子也沒炸的焦黑一片,剩下的半個身子也隻剩下一條大腿和一隻熊爪靜靜躺在地上。
李荒和隱樹偷雞不成蝕把米,此時拖著受傷的身體原地將狗熊屍體烤了去,卻又見那狗熊的屍體血肉中時有電光迸發而出,吃進嘴裏除了麻還是麻,根本毫無半點味道可言。
“真該死啊這狗熊,屍體還這麼麻,讓我怎麼吃?”
李荒大口大口將狗熊腿吃進了肚,隻覺得自己腸胃裏麵一陣翻滾的麻痹感,一旁的隱樹這兩下子被炸的鼻青臉腫,啃著熊爪實在被麻的難受,就索性將熊爪丟在火堆上站起身來趕路。
“走吧,這聽雷山脈沒咱們想的這麼好!”
隱樹說道一聲,拎著自己的镔鐵長棍走在前方開路,李荒手持魚白劍時刻提防四周隨時都有可能殺出來的聽雷山脈凶獸,肚子裏麵酸麻不已。
“堯山那裏的凶獸已經夠難吃的了,沒想到聽雷山脈的更難吃!”
隱樹沒走多久,終究還是腸胃裏麵翻滾,忍不住吐了一地,他實在是覺得那熊爪吃起來惡心,引得李荒見到前者吐出來,也是一個沒忍住跟著吐了起來。
“還是大荒裏麵的凶獸有味道,生吃都比這的強,不是為了找我娘,我說什麼都不來!”
李荒忍不住嘀咕著,從發簪裏麵拿出真樂給自己準備的大白饅頭和食物和隱樹大吃一頓補充腸胃,這方才安撫好了那一直在惡心的腸胃。
隱樹和李荒一路向聽雷山脈腹地靠去,此時已經走了差不多一半的路程,看著天上時有劈落的天雷,李荒咽了咽口水,他心裏有一個想法,但這個想法有些危險和荒唐,所以李荒一直都不敢嚐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