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這一病,恐怕原本就暗流湧動的奪嫡之爭,很快就會擺到台麵上來了。
現在有太子在位,沒什麼意外的話,自然就是太子繼位,可那幾位皇子都不是善茬,能甘心讓這個沒什麼能耐的太子繼位?
得知這個消息,淳王殿下也沒心思去想那通商互市的事了,匆匆告辭。
楊軒也跟著出來了,畢竟事還沒成,也不用急在這一會兒。
剛從惠親王府出來,淳王殿下朝楊軒一拱手:“不知先生是否方便,還請過府一敘。”
呂承弘這時候如此鄭重其事的,請楊軒過府一敘,要聊的自然是與奪嫡有關。
楊軒隻是苦笑了一下,便點頭答應了。
以他跟三皇子的親密程度,在其他皇子眼中,他無疑就是三皇子一黨的了。
一旦奪嫡之爭起了衝突,他很有可能就是首當其衝,被針對的那個。
淳王府,前院小屋內,原本隻能坐下兩人的小榻,硬生生擠著三個人。
白須白發的陸先生,始終皺著眉頭,因為榻上多了一個人,他不得不將煮茶的小桌挪開了,這讓他很不習慣。
但是皇上病重,正是存亡危機之時,也就無謂去講究那麼多了。
“呂兄既然無意大位,幹脆擺明態度,同時交好各位皇子,或許能擺脫爭端。”
這是楊軒所能想到的方法,畢竟他對於政治隻是個門外漢。
淳王殿下搖了搖頭,默不作聲。
“楊大人隻知其一,而不知其二。”陸先生朝楊軒拱了拱手道:“聖上近來頻頻召見殿下,遠超其他皇子,此舉在其他皇子看來,就是一個信號,表明聖上屬意於殿下,必然引起各皇子忌憚。”
這不就是爭風吃醋嘛,楊軒撓了撓頭問道:“那呂兄有何打算?”
淳王殿下繼續搖頭歎氣。
陸先生道:“為今之計,也隻能見步行步了。”
楊軒驚訝地問道:“為何要被動防守,而不是主動出擊?”
“主動出擊豈非違背了殿下的初衷。”陸先生眉頭一皺,一直聽說這楊軒智計卓絕,怎麼會說出這樣的昏話來,但還是解釋道:“殿下本就想要遠離是非,主動出擊無異於引火燒身。”
楊軒擺了擺手道:“非也非也,我說的主動出擊,並非招惹是非,而是主動示好於各位皇子,與其加深合作,利益捆綁下,各皇子總不至於自斷手腳吧。”
陸先生頓時一愣,剛才還嘲諷對方,可壓根就是自己會錯了意,這楊軒,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一直沉默不語的淳王殿下也是眼前一亮,一拍大腿說道:“楊先生一語驚醒夢中人啊,這就是先生一直奉行的,打不過就加入之法?”
陸先生也是暗中豎起了大拇指,問道:“敢問楊大人,計將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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