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的溫柔港灣(求票和收藏)(1 / 2)

李鴻儒對杜娜的所作所為實在惱火,他跟我提起,天哥若是狠狠地摸一下自己的平頭,那就表示他心存慈悲,剛才他當著我們的麵前後摸了兩次,那就意味著整件事情完全可以以喜劇收場的。

我這才恍然大悟,料想華哥抖動他那肥碩的肚皮,也是同樣的意思。

明明已經得到解決的問題偏偏又另生枝節,我都有點憎恨杜娜了,她倒好,跑得比誰都快!現在想什麼都沒用了,還是跑路吧。我看得出李鴻儒心有不甘,他還想投靠軍哥,繼續留在深圳。

我說:“你去沒關係,我是絕對不會加入黑社會的。”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堅守,那是虎豹不能驅水火不能侵的堅實堡壘,尤記得母親的教誨:我們李家村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個大富大貴的人物,也從來沒有出現過一個大奸大惡之徒,成蹊呀,你沒有出息,老媽不怪你,但你絕對不可以丟咱李家村的臉,人要臉樹要皮,我跟你老爸都是要麵子的人。

對我來說,肩上的壓力說大很大,說小其實也很小,我隻需混口飯吃,老爸老媽便不會怪我了,當然啦,能娶個漂亮老婆,那就更加完美了。

我說:“鴻儒,你去投靠軍哥吧。”

隻這一句,李鴻儒便明白了我的意思,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們,他說:“我知道你也不想離開深圳,這裏有你的夢想,有你的事業,有你愛過的女人,還有愛著你的女人。你放心,隻要我投靠軍哥,你隨便找個地方躲上個把月,便沒什麼事了,前提是你必須離開你現在所住的地方。”

我沒有吭聲,李鴻儒繼續說:“還記得家鄉那條小河嗎?我們從小便在河邊玩水,在那些水流湍急的大片卵石下麵,總是有些扁頭扁腦的小魚粘在卵石下麵,水再急都衝不走他們,用手也很難將他們弄下來,我們不知道它的名字,村子裏自古以來便叫它為‘笨蛋魚’,因為沒有人知道它們為什麼那樣喜歡自己所依附的卵石……成蹊哥,深圳就是我們所依附的那塊卵石,我們要像兩隻笨蛋魚一樣堅守,水再急也衝不走!”

我心裏略微一怔,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番話來,我腦海裏閃過童年在水中抓魚的鏡頭,真的很溫暖。

他說的不無道理,也徹底地打動了我。既然他不想離開深圳,那就必須站在軍哥這邊,以求得保護。他們一走,我孤身一人要躲起來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似乎不離開深圳也不會出事。

我動搖了,正如李鴻儒所說,這裏有我愛過的女人,還有愛著我的女人,我對這座正處於飛速發展的特區城市那是相當地喜愛的。那為什麼要走?難道碰到困難就逃嗎?

我說:“好吧,你們趕快去,我也要找包租婆退房子。”

李鴻儒說:“好的。成蹊哥,最後我還要說一句,我們以後要狠一點,無論是對別人還是對自己。李連傑都說過了,男人要狠一點。不然的話,我們在這裏混不下去的。在這裏,我隻相信你一個,別人說什麼我都當他是放屁!這次離開,相信不久就能重聚!”

我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他說的,沒錯。

他跟小敏跑路去了,我找到包租婆退房。其實我昨天才交了房租,現在退房,包租婆很生氣。不過,看在這兩年的交情還有我長得像領導的份上,她還是一五一十地全數退款了。

跨上鈴木那一刻,我的心頭異常地茫然,原來深圳這麼大,竟然沒有我的容身之地。去哪裏好呢?我最先想到的是老姐那裏,長久住下去我怕會連累她,不過躲上兩三天應該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