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姐夫小舅子,但你也要講道理。
是賈琰之這個圖書管理員先動手打了李興振,然後秦長青護短,這才帶著五十多人在文學館裏麵打砸。要不要這麼囂張?要不要這麼跋扈?
那將來,是不是中書省、尚書省招惹到他了,他還要砸了文學館?
但是吧,大家都是好盆友,打得還是五姓七望的人,必須把這件事壓下來啊。
褚遂良噗嗤一下就笑了,“殿下,老臣覺得秦侯爺這些年十分安分,不會無緣無故的打了文學館的人,這裏麵”
“殿下,要不這樣吧。臣出麵調節,讓賈琰之給學士們道個歉,讓秦侯爺在秦氏酒樓擺幾桌,這件事就掀過去了,怎麼樣?”
咳咳……
李治假意的咳嗽幾聲,“我姐夫不可能請他們吃飯道歉的。”
這時候,張玄素求見。
“張師,您來可是為了文學館?”李治親自起身相迎,然後讓內侍賜座。
“殿下,秦侯爺幹的漂亮啊!他娘的,老夫都想和他們動手了!”
張玄素直接爆了粗口,“水部今年年初有一艘貨船觸礁了,整條船都沉了,幸好人都救回來了。行進的路線就是按照文學館的水圖走得。賈琰之說水圖錯了,他們還不承認,一個個恨不得弄死賈琰之。老臣就覺得,錯了就是錯了,要勇於承認!這件事賈琰之沒錯,秦侯爺……打人是不對,但都知道秦侯爺護短,自家人指正別人的錯誤被打了,換成老夫,老夫也忍不了。殿下,老臣就是來給秦侯爺做保的,打得好!文學館、崇文館這些沽名釣譽之輩,早該收拾收拾了。”
“但是一個管理員,對大學士們指手畫腳,實在不妥。開了這個口子,那將來還不得翻天啊?”李治拍了幾下大腿,“這讓本王如何是好啊!”
正說著,內侍來稟報,“殿下,平西侯爺求見!”
“讓他進來吧。”
秦侯爺到了紫宸殿,先是給李治施禮,然後給三位大佬施禮。
“殿下,臣秦長青……”
李治一擺手,“愛卿,什麼都不用說,賜座!”
隨後,李治意味深長的看向褚遂良。
褚遂良當即會意,將那份血書遞到了秦侯爺的手裏。
“愛卿,你帶著學生大鬧文學館,毆打大學士。褚相和馬師,想問問你原因。當然了,你可以放心說,張玄素張師,可是第一時間過來給你作保呢。”
褚遂良和馬周對望一眼:你比你爹還特麼青出於藍!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小子比你爹還綠茶呢!
“殿下,賈琰之屈才了。”秦侯爺隨即擲地有聲,“臣覺得,賈琰之就該打死李興振!”
“……”
李治險些被一口唾沫給淹死,你口頭批評一下賈琰之,在批評一下軍事學院的學生,這件事就過去了,你咋還較真了呢?
“殿下,水部這幾年的海外生意十分火爆。但沉船事件時有發生。
現如今的水域圖誌,誰能保證是真的呢?有錯誤肯定就要提出來,提出來之後在去驗證!
所以,臣沒覺得賈琰之做錯了!”
“咳咳。”李治咳嗽一聲,提醒秦侯爺,“愛卿啊,管理員毆打上官,在大唐律疏裏麵是在重罪!”
“殿下,如果打人是為了江山社稷,為了朝廷未來發展大計,這不就是一樁剛正不阿的壯舉嗎?這是咱們大唐的幸事!”